“去你妈的证据!”
刘娃子哪里还有心情拌嘴,举起桃木剑猛地朝着树杈上的黄皮子刺了过去。
黄皮子不屑地撇了撇嘴,轻轻一跳便躲开了那一剑,落在另一根树杈上,尾巴悠哉地晃了晃“你这小娃娃,还想刺本仙?没了我的力量,你连我一根毛都碰不着。”
刘娃子红着眼睛又刺了几剑,每一次都被黄皮子轻巧地躲开,像在逗一只被激怒的猫。
他越刺越急,步伐越来越乱,最后脚下一绊,整个人扑倒在地,桃木剑脱手飞了出去插在几步外的泥地里。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连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黄皮子从树杈上跳下来,蹲在刘娃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沾满泥和泪的脸,残忍地咧了咧嘴。
“好了,本仙马上登临仙位。既如此,我送你一礼物。”
“滚开!我才不要你的礼物!”
刘娃子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要不要可由不得你哦!”
黄皮子抬起枯瘦的爪子,一道黄光猛地打入他的眉心。
刘娃子感觉像有一根冰锥扎进了脑子里,疼得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黄皮子出一声怪笑“这是我赐你一尊造化。不过你能活下来,它才是造化,桀桀桀。”
刘娃子捂着额头,眼睁睁地看着黄皮子的身体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透明,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一样缓缓升向夜空。
那道土黄色的身影在月光中逐渐淡去,最后化作一颗细小的光点,消失在了云层之上。
空旷的荒地里只剩下刘娃子一个人趴在地上,额头还残留着那种冰凉的刺痛感。
终于,他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
他强忍着额头的刺痛感撑起身子,环顾四周,看到了一座低矮的木屋,墙壁上挂着几件工具,墙角堆着一些木料和半成品。
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正坐在屋门口,手里握着一把刻刀,在一块木板上细细地雕着什么东西。
“呦,你醒啦?”
中年汉子放下手中的活,起身走到他面前,递过来一只粗瓷碗。
碗里盛着清水,映着屋顶漏下来的光。
刘娃子警惕地看了一眼那碗水,但额头的剧痛让他顾不了那么多,接过来一饮而尽。
碗里的水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让他干裂的喉咙舒服了一些。
他放下碗,声音沙哑地问道“这是哪里?”
中年汉子接过空碗放在桌上,又在板凳上坐下来“这是我家。我去别处做完活之后,在林子里现了你,就把你抱回来了。”
“你怎么一个人躺在林子里?你父母呢?”
刘娃子的眼神猛地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