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道长快起来!惩治这个恶徒!”一个村民扑向风水师的方向,想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但他的手刚碰到风水师的肩膀,整个人就僵住了。
风水师仰面躺在地上,胸口那个血洞还在往外渗血,那截半截木棍贯穿了他的身体,早已没有了呼吸。
院子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凝固住了。
那些想要开口指责的声音瞬间哑了火,一个接一个地闭上嘴,目光在风水师的尸体和刘娃子之间来回移动。
一个村民壮着胆子指着刘娃子“你……你死定了!龙虎山的外门弟子你也敢杀!到时候你一定会被追杀!你必死!”
“我死不死不知道,再跟我废话,你就去死!”
刘娃子猛地抬起头,那双还带着泪的眼睛里翻涌着一股凶狠的光。
那个村民被他一瞪,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还是梗着脖子吼了一句“你一个弑母的怪物!还敢跟我豪横?我就算死也瞧不起你!”
刘娃子猛地站起身来,作势就要扑过去。
但他刚往前迈了两步,脚步忽然顿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缩回了正常长度,指缝间那种凉硬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
他试着握了握拳头,力气还在,但那股属于黄皮子的诡异力量像潮水一样退得干干净净。
周围的村民也现了这一点。
有人大喊一声“不对!这小子好像恢复正常了!”
“那还废什么话?赶紧打死他!”
话音刚落,那些刚才还缩在墙角抖的人一个个冲了出来,有人捡起地上的板凳,有人抄起半截砖头,还有人拎着铁锹张牙舞爪地朝他逼近。
“该死的黄皮子!”刘娃子骂了一句。
他猛地弯腰捡起地上那柄还插在泥地里的桃木剑,剑身入手微沉,触感冰凉。
他握紧剑柄手腕轻轻一抖,剑尖在身前划出一道半弧。
他没有了黄皮子的诡异力量,但作为曾经的天使,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剑招哪里是普通人能比的?
那些人刚冲上来,他身形一转避开迎面砸来的板凳,反手一剑抽在扑过来那人的手背上,力道精准,那人吃痛丢了家伙。
又有人从侧面扑来,他侧身避开同时剑柄一推撞在对方胸口。
虽然他尽力收着力道,但那些村民们还是被他几下子打得东倒西歪,围成的圈子被撕开一道口子。
刘娃子不再恋战,提剑猛地朝那道缺口冲了出去,踩着满地的泥水和血迹,一头扎进院子外面漆黑的夜色中。
身后的叫骂声和脚步声追了一段距离,但渐渐被他甩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