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还想让刘云松给儿子和安旭东的医药费。
但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
他怕刘云松找人给洪家的煤矿和电厂放炸弹。
他之所以会这么想,那也是刘云松刻意留给外人嚣张跋扈的印象。
现在的这些年轻人,可是什么事都敢做的。
他不敢赌刘云松的胆量。
“一百万?”
刘云松轻蔑一笑:“洪董,你打要饭的呢?”
“我的厂子停工一天损失多少钱?”
洪兴皱眉:“你说个数!”
刘云松:“最少一千万!”
洪兴咬咬牙:“最多二百万!”
“八百万!”
“二百万!”
“六百万!”
“二百万!”
“……”
就在刘云松玩的正嗨时,电话响了。
一看号码是表哥夏蓝天的。
起身到外面去接。
“小松,你闹什么?赶快回来!”
夏蓝天是接到贝尔市副市长、公安局长孙福洲的电话,才知道了表弟的事。
表弟还是太年轻,看不清那些人的阴暗一面。
这个社会太复杂了,不是他想象的那样简单。
当然了,以他现在的思维方式,这么嚣张地做事,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哥,我正和洪家的洪兴谈判。”
“我们的损失他们怎么着也得赔几百个吧?”
“我估计三百个是不成问题的!”
“一分钱不要,这不是钱的问题,你马上回来。”
夏蓝天一听表弟居然以为要来钱就等于是要来了面子。
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太天真了!
这不是社会大哥之间的矛盾,要点钱就算完事了。
根本问题是政治斗争。
钱不能解决矛盾。
“哥,我都谈差不多了!”
“你傻啊……什么都别说了,回来我再告诉你。”
夏蓝天真想骂他一顿,但还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