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信。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的鱼塘火了之后,来抢毗邻的地?
巧合?
秦风从来不信巧合。
“那就比比谁快。”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存折——里面是星穹科技的裁员补偿金,加上这几天鱼塘的利润,总共二十万出头。
“爸。”秦风推开父母房门,“明天一早,咱们去村委会。”
秦建国还没睡,正戴着老花镜,就着台灯,一遍遍看那份检测报告。闻言抬头:“干啥?”
“承包地。”秦风语气坚决,“村南那片河滩地,三十亩,我要了。”
秦建国皱眉:“那地荒了多少年了……价钱不便宜吧?”
“多少钱都要。”秦风道,“那是咱们鱼塘的未来。”
李秀兰从床上坐起来,担忧道:“小风,妈知道你现在能干……但一下子铺这么大,万一……”
“妈,没有万一。”秦风看向父母,眼神如磐石,“咱们已经退无可退了。”
“要么做大,做强,让所有人闭嘴。”
“要么——”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
“等着被别人踩死。”
秦建国盯着儿子看了半晌,忽然摘下老花镜,重重点头:
“行。爹明天陪你去。”
这一夜,秦风没睡。
他盘坐在床上,运转《碧波引灵诀》。
灵气环境加持下,那丝微弱的气息在体内流转的度,比昨天快了一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五感、力量、反应,都在被这股气息缓慢滋养。
虽然离真正的“修炼者”还差得远。
但至少,他踏上了这条路。
凌晨四点,秦风睁开眼。
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走到窗边,看向鱼塘。
月光下,塘面泛着幽蓝的微光,美得不真实。
但秦风知道——这美丽的背后,藏着多少双眼睛。
张永贵的余党。
孙一锤的挑衅。
窥探的摄像头。
还有那个神秘的外地“陈老板”。
“都来吧。”
秦风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胸口——那里,玉佩已经化作灰烬,但一股温热感,却仿佛烙印在皮肤深处。
“我这塘子,还小。”
“正好——”
“用你们的血,养肥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