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亲手把他招牌砸了,再告他欺诈消费者!让这炒作的玩意儿,彻底滚出钓界!”
视频结束。
播放量,已经破百万。
秦风放下手机,面色平静。
“孙一锤……张永贵的远房表弟。”老李压低声音,“我打听过了,这人就是个流氓混子出身,早年在黑坑当打手,后来靠着敢说敢骂,在网上火了。专门接‘打假’的活儿,其实不少是收钱办事。”
秦风点头。
意料之中。
张永贵倒台,他背后的人,换了个更直接、更野蛮的方式——用网络暴力,砸场子。
“秦老板,怎么办?”老李忧心忡忡,“这孙子粉丝多,而且不讲道理。到时候带着一群人来闹事,咱们……”
“让他来。”秦风忽然道。
老李一愣。
秦风看向水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不是要打假吗?”
“我就让他打。”
“打到他自己怀疑人生。”
当晚,秦风再次开启上帝视角。
那个隐藏的摄像头,还在工作。
他甚至能“看”到,有一根极细的数据线,从摄像头延伸出去,埋在淤泥下,一直通到塘埂某处——那里,应该有个无线射器。
“监视我?”秦风冷笑。
他心念一动,通过系统,向那条金鳞灵鲤传递了一道意念:
“藏好。暂时别露面。”
深水区的灵鲤似乎听懂了,缓缓沉入更深的阴影中,周身光晕内敛,如同普通大鱼。
秦风又调动灵气,在水体中层制造了几个小小的“灵气旋涡”。
这些旋涡没有任何实际作用,但通过能量探测设备看,会显示成“异常能量波动”。
“不是喜欢窥探吗?”秦风眼神冰冷,“我给你们看点‘异常’。”
做完这些,他退出系统,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
“周工,是我,秦风。”
“秦老板!”小周声音热情,“有啥事?检测报告还需要补充吗?”
“不是。”秦风道,“我想咨询一下——如果我想扩大养殖规模,承包村里更多荒地,走正规流程的话,需要哪些手续?”
电话那头,小周愣了愣,随即兴奋道:“秦老板你要扩建?好事啊!手续不难,先去村里开证明,然后到镇国土所申请,再到我们这儿备案就行!不过……”
他压低声音:“秦老板,我听说,村里有几块地,好像已经被人盯上了。”
秦风眼神一凝:“谁?”
“具体不清楚,但听国土所的朋友说,最近有人在打听你们村南边那片河滩地,大概三十多亩,连着一个小水潭。那人出的价,比市场价高两成。”
秦风立刻想起村南那片地——离他的鱼塘不到一公里,地势低洼,有个天然的小水潭,虽然荒着,但水源不错。
“知道是什么人吗?”
“听说是外地来的老板,姓……姓陈?搞生态农业的。”小周道,“秦老板,你要是真想扩建,得抓紧。那帮人动作很快,估计这几天就要签合同了。”
挂断电话,秦风走到窗边,看向村南方向。
夜色中,那片荒地的轮廓模糊不清。
但秦风知道——那里,很可能就是他系统升级“1oo亩规模”的关键。
也是下一个战场。
“外地老板?生态农业?”秦风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