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得了金淮序的吩咐,在沈蓝珠面前,面色如常,谁也不提这事,像往常那样服侍她,沈蓝珠慢慢地,就不觉尴尬了。
好在金淮序昨晚还是很温柔,并没有莽撞,也没怎么伤到她。
不过,走路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儿难受,腰肢的酸软劲儿也还没过去,沈蓝珠就哪儿也不想去了,让人搬了张摇椅到芭蕉树下乘凉,陪大将军玩儿。
晚些时候,侍云让人炖了甜品,给沈蓝珠端了过来:“大少夫人,奴婢让人拿桃胶了炖雪梨羹,您要不要尝尝?”
大少爷说大少夫人平时就喜欢吃点甜丝丝的东西,出门前特地交代她让人炖下的。
“好啊!”
沈蓝珠对甜品没有抵抗力,当即精神为之一振,伸手接了过来,拿起陶瓷勺子舀了一口糖水送入口中,顿时出一声惊叹。
快七月的天,到处热得跟蒸笼似的,吃着甜丝丝的糖水,吹着凉风,真是惬意!
正快活着呢,院门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大嫂院子种的这几丛芭蕉,真是别致。”
沈蓝珠听到声音抬头一瞧,只见姚婉宜挽着金雨铃的手跨过院门,身后还跟着个提着竹编食盒的小丫环。
她眼睛刷地一亮,忙朝姚婉窒和金雨铃招手:“快来!我一个人正闷着呢!”
说着,又忙回头看向侍云:“再去炖两盅桃胶雪梨羹来,给二少夫人和三小姐尝尝!”
旁边青竹和墨书急忙进屋搬了两张椅子出来,请两人就座。
只见姚婉宜领着金雨铃走近,先转身从身后丫环手里接过食盒,往桌上一放,笑道:
“我特地带了些干果儿和糕点来找大嫂喝茶!”
沈蓝珠一乐,忙招呼道:“别光站着,快坐!”
话音刚落,却见一旁的金雨铃臭着一张脸,鼓着腮帮子,像只气鼓鼓的青蛙似的,一屁股重重坐到了椅子上。
沈蓝珠顿时奇了:“哟,谁得罪咱们铃儿了?”
“可快别逗她了,”姚婉宜坐到两人中间,笑着摇摇头,“这几天顾姨娘正拘着她在屋里学女红呢!”
家里准备给金雨铃说亲了,顾姨娘是金雨铃生母,生怕女儿不精于女红,将来嫁到人家遭嫌弃,这不,这些日子拘着她学女红学规矩呢。
沈蓝珠知道小姑子女红不好,忙道:
“女红这种事不精也没事,将来让底下丫环做就是;要紧的是,得学会掌中馈,掌家的时候,可不能让底下人糊弄了!”
“我就不学,”金雨铃愁眉苦脸地托着腮,揶揄地瞅了沈蓝珠一眼,
“到时候,我就学大嫂,也让爹给我陪嫁二十个孔武有力的护卫!我看谁敢在我面前整幺蛾子!”
说着,她朝姚婉宜挤眉弄眼,要姚婉宜帮她评理:“二嫂,你说这法子好不好?”
死丫头,居然打趣起她来了?沈蓝珠被她将了一军,顿时抬手要打她,两人当即闹成一团。
姚婉宜夹在中间,忙去拉架,直接抬手往两人嘴里,一人塞了一颗蜜枣,直接把两人嘴巴堵住了:“快吃枣子,这枣甜着呢!”
金雨铃正咧嘴大笑呢,冷不防被二嫂塞了颗蜜枣进来,一个不小心那蜜枣直接堵到了嗓子眼,害她呛了气,咳得满脸通红。
“哎呀,我不是有心的!”
姚婉宜吓坏了,赶紧抬手去拍金雨铃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