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绥诧异,“你…”
“没说非要是什么大家。”要说知彼知己百战不殆,秦仰对他熟悉,他的诗自然也知晓。
确实没这个规定,所以秦仰完成了。
他这一次逮着余绥,“你跑不掉的。”
“你这人…”余绥看了一眼香,也不顾形象,狼狈的躲闪。
他可不要接这个烫手的芋头。
他们在的这个园子,假山各种花,繁花似锦风景好。
余绥跑到假山那边,却是掉进了死胡同。
他看着笑的肆意的少年,心里一沉。
“你跑不掉了。”秦仰一步步走来。
秦仰把花递给他,余绥推搡不接。
假山上趴的还有人,大家围观着,看到底花落谁手。
当香燃尽,鼓声停止的时候,众人就见秦仰两人手推着花球。
“这算谁的?”众人面面相觑,却是拿不到主意。
“自然是算两个人的。”一千金小姐开口,“没有完全的传出去。”
她指着秦仰。
“余绥没有作诗。”
最终这烫手芋头两人捧着了。
余绥怒瞪少年,“都怪你,拖我下水。”
“你不接怎么怪我?”秦仰很是无辜。
两人各有拥戴者。
他们拉开两人,压低声音。
“这可是一次狠狠打脸对方的好机会,如果能提前拿到文乐公主生辰的信息,那么…”
听到这话,余绥觉得有理。
秦仰同样觉得如此。
两人不知觉对视,火花四溅。
此事暂时敲定,众人又提起别的的玩法。
“不如我们打赌最终谁先拿到第一手资料。”有人提议。
“我压余绥。”
七嘴八舌,场面极其吵闹。
最终是一人一半,难分伯仲。
“输的那方要在清丽苑当另外一方一天仆人,敢不敢赌?”
这赌的有点大了。
他们看向余绥两人。
“赌就赌。”余绥无比自信。
“明月公子都如此说了,本将军又怎么能退缩呢?”
他们还立志为据,让清丽苑的老板收下。
其他人嘻嘻哈哈,余绥却上楼提前想对策。
秦仰本在人群里,他扫视一圈不见余绥,疑惑不解,“他人呢?”
“已经上楼想方法去了。”有人答。
“这么狡猾。”秦仰说着推开拦住他的人群,往楼上走。
余绥拿着笔墨,写着计划。
只是迟迟没有落笔。
对于文乐公主,他实在是了解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