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寒随意听着,之后带东西要回府。
余绥一进清丽苑就看到秦仰那张脸。
对方的眼神很奇怪,盯着他像是要看穿什么似的。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余绥皱眉,“秦仰你又欺负我朋友了是不是?”
“是他们先挑衅我。”秦仰收回视线,“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哈?我不敢来?”余绥立马被挑衅的失去理智。
每一次两个人遇到必然大吵一架。
其他人已经习惯了。
不过这一次他们还有别的正事要办,所以第一时间把他们给拽来。
“文乐公主的生辰要到了,想必她又会向往年那般举办一些活动。”
文乐公主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女儿,她这个人行事不羁,作风让人琢磨不透。
去年生辰举办的赛马,前年是蹴鞠。
京城年轻一代的都要参加,讨她开心。
余绥跟秦仰地位不俗,但是跟公主没法比较,也得老老实实的参加。
而对方生辰举办什么却是不提前通知,就像打人一个措手不及。
听到这事,余绥也陷入思考之中。
秦仰往常想着怎么压住死对头,今天却是频频出神。
他的视线落在余绥身上,不由想到那天晚上的场景。
这让他莫名的有些不自在。
每个人绞尽脑汁的想,最后打算让人去试探口风。
“击鼓传花。”
有人提议。
鼓声响起传手中的物品,不但如此还要背诗一,重复的不算。
等结束的时候,在谁手中,谁就要去公主府探口风。
能在他们团体里玩的,身份地位都不低,就算对诗词方面有欠佳,但不至于是完全的草包。
所以没人打退场鼓。
每个人做好准备。
为了增加难度,传递手中花球对方可以跑。
这让一些运动达的千金公子眼眸一亮。
下人宣布开始。
第一个拿到花球的千金快背了关于花的诗句,然后乘其不备塞到旁边少年怀里。
余绥小心的躲避着,但是限制的空间这么多人,跑也跑不到哪里去。
他接到了,从容的背了诗,之后寻找秦仰。
这厮之前被余绥的几个朋友围攻,却还是跑了。
但余绥就是要较劲,追着他不放。
见人笑的不怀好意,抱着花球过来。
秦仰别过脸,又有一丝的不自在。
所以他没能跑。
余绥把花球塞给他,后退一步,挑眉很是威风,“你快点背,一炷香的时间快到了。”
“你在关心我?”秦仰轻咳。
余绥诧异,之后翻白眼,“听不出嘲讽吗?”
秦仰一噎。
他心思不在,没有记别人背的诗,此时好不容易找到一句,却是已经被用过。
看到他急了,余绥得意不已,“看来秦小将军是不行了。”
这话挑衅无比。
秦仰皱眉,想到了余绥之前写的诗,他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