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掌管船的方向,一人敲鼓,剩下一人要在极短的时间内作诗。
没有参与的人,负责出题。
至于组队,自然是抽签决定。
余绥与几个朋友对视,心里立马放心下来。
很快组队出来。
他跟几个朋友一队。
而秦仰跟余寒闻述还有一个少年一组。
余绥咧嘴笑的猖狂,“秦仰,你左一句世子又一句世子,今日你们可好好相处。”
秦仰郁闷,却并没有破防。
他看向两位队友,“你们谁会作诗?”
闻述是直接被略过的。
被问到的某公子,耸肩,“让我斗蛐蛐辨别曲子还行,作诗真不行。”
系统已经在催促余寒赶紧开口。
秦仰视线落在他身上,“你会吗?”
余寒点头,“我可以试试。”
他话没有说太满。
秦仰也只能死马当活马。
余绥那边自然是他作诗。
一共五支队伍。
岸上的人讨论了许久,于是让他们以桥,湖水,枫林作诗。
余绥很快有了想法。
他跟几个朋友也不是头一次玩,配合相当默契。
岸上的人宣布开始,两人默契划船,另外一人敲鼓。
余绥握住毛笔,对画板上的纸张下笔。
那边秦仰两人也不慢,至于闻述完全是被当成吉祥物,他似乎有点晕船,脚步踉跄,最终是坐在角落要死不活。
余寒不紧不慢,拒绝了系统帮忙作弊的提议。
秦仰偶然抬头看到他作的诗,微微挑眉,他又去看那边得意的余绥,嘴角扬起。
这次,对方要输了。
等一个来回上岸。
下人去取他们的诗。
他们玩乐,默认赢的人请客。
诗贴在画板上,除了比赛的,其他人均可打分。
余绥在一旁跟朋友聊天,并没有太在意。
他坚信自己会赢。
很快讨论出了结果。
从后往前数,最终剩下余绥两人。
所有人看向两兄弟。
“余绥没想到你弟弟如此博学多识。”某家小姐称赞。
余绥听到这话,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余寒依旧低着头,也不说话,看起来像是怕生。
秦仰跟着接话,“是啊,往日你说你弟弟平庸原来是自谦。”
余绥挑眉,动动唇,没说话。
这时他们宣布结果。
相差的分数并非一二。
这是大部分的人都把票投给了余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