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如此惨,这让余绥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系统为余寒欢呼,少年无动于衷,只是看着余绥。
见余绥脸色一白,像是受不了打击。
他本该心里爽快,毕竟是仇人。
然而并没有一点喜悦,不但如此,余寒心里有些忐忑。
秦仰见余绥表情不好,本到嘴边的奚落被他咽了回去。
旁边余绥的朋友开始给他找补。
“你这是让着弟弟了?”
“毕竟是京城第一才子,认真起来谁是对手,那就不好玩了。”
众人倒是信了这个。
余绥扯扯嘴角,笑的却勉强。
他看到那诗,心里也是惊讶,余寒竟然作出了这么有灵气的句子。
他已经没了玩心,第二局开始,余绥声称身体不适。
立马有人补了他的位子。
余绥出题,他故意刁难,想看看余寒是走运还是真有实力。
一群人大叫饶命,余绥心情好了一些。
余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藏拙。
在看到那一的诗,余绥不得不承认,余寒很厉害。
他面上挂着笑,“不愧我的好弟弟。”
这话有些咬牙切齿。
余寒却因为他这句话,心跳加,呼吸都紧了紧。
秦仰对他无比了解,立马知晓他恐怕不快了。
往常他会继续挖苦,揭穿对方的假面,今天却没有,只是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几人。
玩了几次,他们去了最大的游舫听曲吃饭。
本是余寒买单,但奈何他根本没带。
余绥倒是没在这方面刁难他,不然显得太小家子气。
他这一手又被人感慨了一句好哥哥。
平日里,他因为才学地位有脾气,许多人要捧着他。
今天对比如此的平易近人,真是少见。
秦仰故意跟余绥坐一桌,他看了一眼被包围的余寒,又看看被女子们围着的世子,语气带着戏谑,“你这弟弟当真不是一般人。”
余绥端着酒杯,一口一口,本就烦心,听到这话,他更加不悦,怒瞪秦仰。
“怎么?莫不是见不得你弟弟比你好?”秦仰终究是改不了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性格,“以往不肯把人带出来,是怕他抢你风头吗?”
他的脸贴的近,眼睛紧盯着余绥,像是不想错过他任何表情。
余绥皱皱眉头,“滚。”
“哟,难得你开始就吐粗俗之语,怎么不用你那文绉绉的诗篇编排我了?”秦仰要是真滚,就不是他了。
“你真烦人。”余绥没心情跟他吵架。
秦仰听到这话,有些不解,“双胞弟弟出头对你打击这么大吗?”
余绥翻白眼,对方是不会懂他的。
“你这幅样子真该让画师画下来。”秦仰又道。
“怪不得你没有朋友。”余绥嘟囔。
秦仰一噎,沉默了一会儿。
余绥觉得找回了场子,嘴角勾起,“你才是真的可怜。”
“你不生气了?”秦仰看着他,莫名其妙的问这么一句。
余绥懒得理他,起身去外面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