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酥盯着那道缝隙里忽明忽暗的光,眼睛眯了起来。
她微微抬起下巴,脚步已经朝那个方向走去:“去看看。”
魏洲立刻跟上,手始终没有离开枪柄。
不远处鬼鬼祟祟的单绮玲见两人过去,也追了过去。
那女人缩着肩膀,脚步又轻又碎,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不敢靠太近,又不敢离太远。
两只眼睛惊恐地四处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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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进去墙后没多久,身后的光线便一点一点收窄。
陈寒酥回头看了一眼——
那道墙正在合拢,无声无息,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推上。
等最后一道缝隙消失,墙面恢复了原样。
严丝合缝,连条痕迹都看不出来。
“关。。。。。。关上了。。。。。。”
单绮玲的呼吸急促起来,嘴唇哆嗦着。
她的目光在那面墙上黏了几秒——
一条缝,一个把手,一个能出去的机关都没有,那墙光滑得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那道门。
“我们不会就这样被困在里面,出不去了吧?不会。。。。。。吧?”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目光飞快地转向陈寒酥,两只眼睛里全是惊恐,在等一个能让她安心的答案。
陈寒酥转头,目光落在单绮玲脸上。
“说不定哦。”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我也没有自信。。。。。。保证全身而退。”
单绮玲的脸“唰”地白了:“。。。。。。什么。。。?!”
她的声音猛然拔高,尖锐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
“你也没有把握?!”
她往后退了半步,瞳孔颤抖着,摇着头,“早说了,你们就跟易清佑投降就好了。。。。。。现在好了。。。。。。若是真死在这样的鬼地方也太冤了。。。。。。”
陈寒酥挑眉,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你害怕的话——”
她的声音放慢,一字一句,“大可以不用跟着。”
说完,便不管那扇墙,转身向里迈去。
脚步稳稳的,没有一丝犹豫。
魏洲冷冷看了单绮玲一眼。
单绮玲的肩膀立刻缩了一下,嘴里正往外冒的蛐蛐声戛然而止。
他没说话,转身追上陈寒酥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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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脚步同时在一处桥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