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洲放轻脚步,没出声。
心里猜到,定是皇甫姬给少夫人的某项高科技——
那位院长手里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能飞的,能透视的,能变化人脸的,他可是亲眼见识过。
黑暗中他的动作像一只猫,悄无声息地靠近。
想着先不打扰,停在了几步之外,双手抱臂靠着墙,安静地等着,目光警惕地扫着四周。
陈寒酥却像是眼睛有定位一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在黑暗中精准地转向魏洲。
“路探的怎么样?”
魏洲惊讶了一瞬。
少夫人这是后脑勺有眼睛么?这么快就现他了。
他明明连呼吸都放轻了,脚步也没出声——
她背对着自己,怎么在黑暗中这么快就现了?
目光在陈寒酥后脑勺上转了一圈,什么都没看出来。
魏洲随即深吸一口气,抬手抓了抓头:“那里也是条死路。”
“易清佑是在耍我们不成?让我们进来,却看不到他的身影。。。。。。”
声音里的烦躁又浓了几分,像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撒,“就是为了给我们炫耀他的巢穴?”
陈寒酥扫了一眼周围。
她的目光在那些管线上掠过——
粗的细的,黑的白的,像是血管一样密密麻麻地铺满墙壁。
在头顶的穹顶上停留了一瞬,最后落在前方那条狭窄的通道上。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细密的孔洞。
密密麻麻。
大小均匀。
排列整齐。
像蜂巢。
“他倒不至于如此无聊。”
话音刚落,陈寒酥的目光却定在一处。
刚刚封死的墙面——
她记得很清楚,几分钟前她和魏洲路过这里的时候,那面墙还是完整的,严丝合缝,连条缝都找不出来。
现在,那面墙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
而打开的地方——
有东西在闪。
一下,一下,像是黑暗中某只眼睛在眨,又像是有人在用镜子反光,一下一下地打着信号。
魏洲也注意到了,他的手立刻握紧了枪柄,脚步微微往前挪了半步,挡在陈寒酥侧前方。
“少夫人。”
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