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婉望着窗外的落日余晖。
这次对方没有得逞,难保还有下一次,可要想揪出背后之人,现在还只能从陆家着手……
“阿圆,陆家那边,你找人暗中盯紧了,特别是近些时日时常出入陆家之人。”
阿圆知晓自家夫人不管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她只需听命行事即可。
“是,夫人。”
天色已晚,一轮圆月升起。
这次中秋家宴上,萧令安依然没有出现。
大家也都习惯了。
许是吃了两次亏,萧老夫人今日没再挑事,一家子人倒是过了个和和气气的中秋。
家宴结束,白念婉瞧着天色,她面上不显,心底还是幽幽叹了口气。
她叫来莫竹。
“可知世子心情不畅时会去哪?”
莫竹颔:“夫人是要小的去寻世子爷吗?”
也对,夫人和世子爷感情那样好,都这个时辰了,世子爷还未回府,夫人不可能不担心。
白念婉轻点了下头,莫竹拱手,转身之际,只听白念婉又道:“且慢,我也去!”
……
凌烟阁,萧令安边喝酒边问江辰:“爷是不是很不堪?”
他本不欲喝酒,可多年来的习性已经养成了,并且他心中苦闷,唯有一醉解愁。
江辰从未想过萧令安会问他这个,这可一点都不像他啊。
“世子爷,你深受皇恩,家世不凡又相貌堂堂,怎么可能不堪?”
萧令安摇头,又喝了杯酒。
“你不懂。”
小婉儿千般万般好,不管是才情,样貌,出身……皆是上乘。
而他性子急,名声差,冲动易怒,不顾后果,甚至愚笨,容易被人利用……可以说他除了家世外,便再无长处。
这样的他如何配站在小婉儿身边?
他想起今日在公堂上,小婉儿对于律法都信手拈来,他钦佩之余,同时也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差距。
更别提小婉儿身边还站着苏平朗。
岳父说过,苏平朗是最年轻的新科状元,是清风明月,品行高洁的人。
看着两人说话,一身毛病的他走过去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小婉儿的夫君……
萧令安从前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不好,就算周围所有人都说他荒唐,他也不放在心上,只想肆意快活。
如今有了心悦之人,他不可避免地想要与旁人相比。
可是比完他才现,他不止比不过苏平朗,或许京城中大部分世家公子他也是比不上的。
小婉儿如此美好,又怎么会看得上这样不堪的他?
江辰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又要把他喊过来问,回答了又说他不懂,那叫他过来干什么?
喝酒?
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