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圆心下一紧,福身道:“回夫人的话,世子爷在里头……”
闻言,秦湘双眸瞪大,眼底不可置信,不过她的震惊只有几息,意识过来后,轻笑几声。
她家这小子当真是开窍了。
本想进屋看看情况,此刻也打消了念头。
“你且盯好了,一旦有什么状况,立刻来禀告本夫人。”
“是。”
秦湘丢下这句吩咐,就转身离开了。
屋内,萧令安反复用温热的湿帕子擦拭白念婉的额头双鬓……
动作轻柔间,白念婉缓缓睁眼,对上男人紧张的神情,她唇色泛白,张了张嘴,话尚未说出口,先捂嘴咳嗽起来。
“咳咳咳……”
萧令安见白念婉醒了,来不及惊喜,赶忙给她倒了杯热水,扶着她喝水。
热流滋润喉间,暖意涌入全身。
白念婉感觉好了一些,重新躺下,轻轻开口,嗓音很沙哑。
“夫君,我染了风寒,你出去吧,莫要过了病气。”
萧令安为她掖好被子,听完,猛地摇头。
“爷不走,爷守着你。”
这次他似乎没那么听话。
上次是因为他爱重她,也知晓她没有大碍,可眼下她都病卧在床了,他又如何放得下心来?
萧令安神情倔强重新将帕子打湿,拧干。
白念婉没再赶他,看着他细致地擦拭自己烫的额头,轻轻地像是在呵护什么易碎的珍宝……
大抵是病了,她鼻尖很酸,眼眶也不受控制泛红。
她看着他认真的眉眼。
“夫君,为何这般疼我?”
突然,她想亲耳听到他的心意。
萧令安手中动作一顿,心悦的话实在说不出口,他耳根红透,垂下头注视着她如水一般的双眸。
“你是爷名正言顺娶回来的妻子,是爷要携手一生之人,爷当然疼你。”
听到回答,白念婉莫名失落,要是他娶的是旁人,他是否也会如此?
不过见他面容羞涩,她将这个想法摒弃,唇角微微上扬,轻点了一下头。
“嗯。”
她当真是病了。
有些事情明白就好,为何非要一个明确的答案呢?
他的所作所为还不够明显吗?
屋外,响起敲门声。
“世子爷,药熬好了!”
是清茶的声音。
萧令安放下帕子,亲自开门将药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