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府后,萧令安久违地踏进书房。
将他从前认为没必要看的书都寻摸出来,沉下心翻阅起来。
他这一看便是数日。
国公府上下皆为之哗然。
最高兴的莫过于国公夫妇,秦湘满脸喜色朝萧国公道:“安儿貌似有所长进,你趁此时机为他寻一位夫子,教他一些为官之道,最好是德高望重,能镇得住他的。”
萧令安幼时,他们没少为此操心,只是每次聘请的夫子都不堪其扰,教了没几日就请辞了。
后来萧令安越贪玩,且圣上对他宠溺无度,他们也拿他没办法,只能随他去了。
眼下见他主动上进,秦湘沉寂许久的心思活络开来。
萧国公深深叹气:“深谙官场的夫子哪里是这么好请的?且看他能坚持几时。”
若萧令安只是一时兴起,倒是没有请夫子的必要。
日子转瞬即逝,夏季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场秋雨落下,气温骤降。
白念婉一觉醒来,脑袋晕晕沉沉,她睁不开眼睛,再次昏睡过去。
阿圆掐着时辰,端着一盆热水进屋伺候她洗漱,没想到见她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脸颊通红,了高热。
见此情况,阿圆再熟悉不过,她咬了咬唇,忙跑出去让清茶请府医。
这个时节本就极易感染风寒,更何况夫人她本就身子不好,往年换季也总是病着。
府医拿着药箱很快赶了过来。
而一大早就在书房看书的萧令安得知此事,一下子慌了神,直接将书一扔,急忙跑向寝屋。
一进屋,便瞧见府医正在给白念婉把脉。
昔日娇美明艳的女子此时病恹恹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他何时见过她这副了无生机的样子,简直心疼得要死。
“夫人如何了?”
府医把完脉,忙回:“世子爷,夫人邪寒入体,感染了风寒,眼下得先将夫人的高热退下去。”
萧令安剑眉皱起,让府医去外面候着,阿圆则用过了温水的帕子反复给白念婉擦拭额头,他在一旁看着,记在心里。
阿圆顶着灼人的目光,顾不得慌乱,当务之急是给夫人退热。
感受到水凉了,她准备出去让清茶换盆温水进来。
萧令安开了口:“帕子给爷,爷来!”
阿圆一愣,手中的帕子就被接了过去,准确来说是……拽!
“你出去忙,爷来照料夫人。”
说完,就坐在床边,学着阿圆的样子拿着帕子轻轻为白念婉擦拭额头。
阿圆咬着唇,端着盆儿连忙重新换了一盆温水进来。
见此内心复杂。
按理说世子爷看重夫人,她应该高兴才是,可是世子爷真能顾好夫人吗?
阿圆忧心忡忡。
秦湘听闻白念婉病了,火急火燎赶了过来,见阿圆在门外守着,另外两位丫鬟一个烧水,一个熬药,心中不满。
“你怎得不进去伺候?”
万一婉儿病情严重了,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