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老薛到底如何,尺心也是不了解的,她跟刀疤陈也没在一起,两人曾经各自走南闯北,彼此之间真要说起来哪有那么多时间讲。
以至于此刻尺心也不知道这老薛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坐在不远处吃饭,一边看刀疤陈不重样的骂人。
而那个老薛纵然是风水大师,此刻这嘴皮子也跟不上刀疤陈,被骂的直缩脖子。
“你你你……老刀疤你别给脸不要……”
老薛终于忍不住伸手指着刀疤陈,结果磕磕巴巴也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
“赶紧闭嘴吧你土老帽,跟你说话我都嫌丢人,不行打一架,老子可烦你了知道不,还有,陈丫头是我们老陈家的,你再照楞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老薛一怔,看看我又看看刀疤陈,我立即喊尺心,“老婶儿,过年你俩回不回老家过年啊?”
尺心随口回答,“不知道呢,反正你爷也不待见你老叔,回去他们老吵架,不回去也省得他老人家生气。”
我和商谈宴不经意的交换一个眼神儿,这一下就让我想起来一个人。
我爷那个送人的儿子……
虽然我这是临时起意配合刀疤陈,却也难免想到我爷提过两次我那个五大爷,如今那领养我五大爷的人俩老人都过世了,我爷也就失去了五大爷的消息。
这十来年我爷嘴里不提了,却是一直惦记着。
我之前还想呢,要是有机会到时候也去找找我五大爷,不用给我爷看,但是吧好歹让我爷知道一下消息,心里也安慰。
如今看着尺心这么配合,我心里突然一跳。
如果……
刀疤陈真是我五大爷就好了。
这样一来我爷也安心。
只是如此的话,那刀疤陈这么多年漂泊江湖,我爷知道了肯定心疼。
尺心看出我的神态有一瞬间怪异,她也算是半个大夫,大夫有望闻问切的技能,对病人的神态比较注意,自然也看出来我对刀疤陈多看的那几眼。
只是碍于此刻有老薛在,她也不好直接问,只是盯着我。
我尴尬一笑,却把这事儿记心里,打算回头旁敲侧击问问刀疤陈以前的事儿。
虽然知道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估计只是我多想了,可我难免又想,万一呢,刀疤陈真要是我五大爷……
那不齐活儿了吗?
之前本来李儒华说让陈水和蓝水在这里举办婚礼,让我爷他们拖家带口过来,后来我暗示我大哥,我大哥对外就说我爷身体不好。
这几个月我爷在村里一直装病,我大伯和大伯娘也在家里住了好久,我大伯也病了一下。
这样一来他们就一直没过来。
半个月前李儒华还提过一次说让我爷他们过来,我一寻思他肯定不安好心,就找个借口敷衍过去了。
林非听说这个事儿后卯着劲给李儒华找麻烦,东家西家的麻烦,分局搞不定的案子库库往李儒华那里塞。
最后来一句“想必李局一定会处理妥当吧”后就拍拍屁股走了。
本来就焦头烂额的李儒华直接再也没提这事儿,甚至都没空见我。
要知道之前他每周至少得见我一次,要么打听青城道宫,要么打听茅山掌教于荣华,哪次都不消停。
如今李儒华终于解决了,我爷他们过年过来我也不担心了。
而且如今蓝水都快生了,也回不去,今年就只能在帝都过年了。
老薛灰溜溜的走了。
刀疤陈一脸匪气的过来了。
我这才细细打量刀疤陈,他本来就生的五大三粗,脸上的疤尤其破坏他的面相。
相术有云,手有手相,面有面相,但是要有一条,这相要完整。
一到手相面相上出伤出疤就叫破相了,破相分大小,小破相还算影响不大。
若是破大相就麻烦了,因为这相被破了自身风水也就破了,到时候自身风水气扭转后跟本身的风水就不相同了。
这人本身也是一块小的风水宝地,五行相生相克,越是均衡的五行这个人的风水越平稳。
而五行若是不均衡,自然就会不同,例如火气重这个人性格就会火爆,水多的就会敏感多思……
五行组成不同人物性格也会相应受到影响。
而这就是人自身散的一种相。
都说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人有五相,手相、面相、坐相、站相、走相。
五相组成人相,最后成为一个人的行走坐卧,但是主张看出人本相的以手相和面相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