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谈宴对于顾昭的反应很大。
我回头看顾昭,顾昭一脸茫然,仿佛在说啊?我又怎么了?
不得不说,顾昭这人挺唬人的,远看不可亵渎,近看傻的不可目睹。
就他这一张嘴就露馅儿,我看上谁也不可能看上他,就不懂商谈宴激动个啥。
要说商谈宴憎恶顾昭我理解,可商谈宴这么久表达出来的感情就仅仅只是怕我看上顾昭。
比如现在他现我看顾昭,立马把我的头扭过去,“月月你别看他,他多碍眼啊!”
我沉默一下,踮起脚对着他嘴唇一个近距离接触,看他呆了一下这才笑眯眯,“干嘛呀,一见面就这样,我走三天你不关心我都遇到什么,视线都在别的男人身上,我跟你说我现在对你可是有意见。”
商谈宴一怔,脸唰一下就红了,磕磕巴巴,“嗯?你对我有什么意见?我可没像你一样沾花惹草。”
我拉着他,“等会儿说,我先去林局那里汇报一下工作。”
商谈宴跟着我过去,眼神还是刀子一样嗖嗖刮顾昭。
顾昭呢,就跟个见了猫的耗子一样躲得远远的跟着。
林非此刻正跟放牛老农和老赵,还有一堆风水大师在那里讨论那个新楼落成是拆还是怎么改风水。
毕竟他不是真正的玄门人,而且还信不过一部二部的人,其实一部还好,主要就是跟着考古专家进墓葬的。
二部才是出任务的主力,这么多年可以说是李儒华一手培养出来的。
这其他49局如何我不清楚,但是这段时间不出任务泡在办公室,加上看各种文件,我确定了李儒华为了在总部局里只手遮天,但凡性格正直不同流合污的都让他派大大小小任务坑死了。
就像他坑我和简玄信一样。
你敢信这么多年被李儒华派危险任务的也只有我跟简玄信还活着。
剩下那些还活着的,咱们也不说那些人品多如何,但是溜须拍马肯定不差,真本事那就见仁见智了。
所以如今林非信不着二部的人,谁知道又有多少是李儒华的同伙,干脆广请帖吸纳人才。
这就导致如今49局总部格外热闹,我刚把一部二部的人混个脸熟,可好,走了三天再回来那大部分都是陌生面孔了。
还好商谈宴不说认识七七八八了,也大概知道了,等我跟林非打完招呼后就给我介绍,很快我也大概知道谁是谁了。
很明显,新来的这一批风水大师个顶个都是觉得自己本事通天的,想来49局借个名头。
毕竟那些人我看着他们吱吱哇哇,旁边放牛老农和老赵都揣着袖子睡着了。
当然对这俩老家伙来说,这些人确实不算啥。
林非硬拉着我听了半小时,我都听得那些拽词儿的家伙听困了,咱就是说都在那里秀啥呢?
谁也说服不了谁还吵起来了,光这风水布局就分了七八家,那聚在一起敢说我都不敢听。
反正没一家跟我大哥看风水时候说的一样。
风水这东西我又不懂,可算中场休息,给我找了个借口就出来休息。
谁知道我前脚出来,后脚一个三四十多岁留着山羊胡的男风水师就跟出来了。
“小丫头,我看你骨骼清奇,是个修行的好料子,要不要拜我为师?我保证让你成为天下第一风水师。”
我听着都沉默了。
商谈宴和顾昭虽然不太和谐,但是此刻他们立场相同的阻拦在我面前,“这位大师是来看风水的,不是来收徒的,在这里挖墙脚不太合适吧?”
那山羊胡一听不乐意了,“小商啊,你这就不对了,还有九大师你也别拦着我,林局可说了,我加入进来比你职位还高呢,那我想收个女徒弟,正好这小姑娘传承我的衣钵,怎么你们还要毁了这小姑娘的前途吗?”
山羊胡把顾昭认成九分煞了。
商谈宴给我传音,“估计是他打听到林叔对外说有个女儿,这几天对比下来女职员只有你年龄合适,他就想搭上林叔这条线。”
我了然点头,“哦,大师你忙吧,我没有拜师的兴趣,我的人生目标就是混吃等死。”
山羊胡不赞同道,“你这姑娘怎么如此没有追求,这做风水师可好了,以后不说受人追捧,就说学到手的东西可是你自己的本事。”
这都说上赶着拜师学艺和上赶着看病,没听说要上赶着收徒的。
那厉害的大师不都是三请四请最后三顾茅庐的才愿意做人师。
上赶着哪是买卖?
我摇头拒绝,“不好意思,我对学风水不感兴趣,大师还是另谋高徒吧。”
说完我就拉着商谈宴走。
商谈宴还想说什么,不过看顾昭那憔悴的模样,他又看看我,干脆跟我一起走了。
“月月,你累坏了吧,我先带你回去休息。”
我们回到宿舍,商谈宴一咬牙让顾昭先睡九分煞的床,说九分煞这两天都在医院没怎么回来。
他看顾昭沾床就着了后他就布置下一个阵法确保顾昭不会乱跑,这才送我回宿舍。
元簇心不在宿舍,此刻只有我们俩,商谈宴一进屋就抱着我亲,顺手两张黄符贴在门上布下一个隔音阵法,他就带着我到床边。
“月月,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我知道商谈宴的不安感,由得他亲够了,这才推开他,“亲够了吧,我现在有事想审审你,你跪下好好说。”
商谈宴瞪大眼睛抱着我贴贴蹭蹭想萌混过关,被我直接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