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琅嬛说完后又闭上眼睛虔诚默念什么。
我对她的许愿不感兴趣,反而饶有兴趣的观察那棵树。
其实在此之前我也不知道这里有棵许愿树。
或许应该说我也是很突然才知道的,就像是这里本来也不应该有这棵树,因为它不生长在这里。
可是聂琅嬛需要,她心中有渴求不得的愿望,故而这棵树才出现。
说白了这树是为了聂琅嬛的心愿才出现的。
人有不可得而求神。
聂琅嬛有不可得亦能许愿,或许有一日就实现了呢。
不知多久聂琅嬛才睁开眼睛起身,她看着我有些不自在,似乎想确定什么,又似乎想转移话题。
“你怎么不好奇我许了什么愿?”
我瞥一眼许愿树,如今树上许愿牌数聂琅嬛的挂在最高,金色的许愿牌一阵一阵散光芒,似乎也在纠结这个愿望究竟可不可行。
许愿树太高了,还在不停旋转,上面数千万的赤红色许愿牌随着许愿树转动偶尔出清脆的撞击声,却根本看不清许愿牌上密密麻麻到底写了什么。
“好奇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隐私,我素来不想好奇别人所思所想,只要不影响我就可以。如果影响我,那我只能不客气了。”
聂琅嬛尴尬一笑,随即转过身看向别处。
许愿树接纳聂琅嬛的愿望后慢慢就消失了。
聂琅嬛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许愿树消失,“你说愿望真的能成真吗?”
我耸肩,“不知道,反正许个愿就是个期待吧,盼望着盼望着,愿望会于某一天实现。”
聂琅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也算解我心忧,便如此吧。”
我们俩在晨光中久久沉默,很长一段时间里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太阳东升,阳光炙热滚烫,我终于动了,“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要回去了,我的小丈夫从来没清醒的离开我这么远这么久过,我得回去安抚他了。”
聂琅嬛转身,“我送送你,最近我感觉人间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东西,那东西的目标尚不明确。”
聂琅嬛是人皇人母,这人间她比我更敏锐,她说有问题,那我绝不会反驳。
“也好,你不忙就一起。”
说罢我们俩到山下陵光城先吃个饭。
聂琅嬛这家伙吃饭的时候都不忘要两瓶白酒,把隔壁桌大爷都看蒙了,看着聂琅嬛咕嘟咕嘟干了一瓶后打个嗝,脸色都没变,佩服的伸大拇指。
等她喝第二瓶的时候大爷不住说别喝坏了别逞能。
聂琅嬛理也不理,正喝到一半突然她动作一僵,就把酒瓶放下起身神色冰冷的出门了。
老板本来就关注我们这一桌,见她起身就更警惕,看我一动没动松口气,结果下一刻我起身他就立马过来了,“女娃娃先把帐结了吧。”
差点儿忘了,我随手掏出一百给他,“够不够?”
老板还要找我钱,我看着聂琅嬛身影已经消失,犹豫一下还是坐下继续吃,只不过留意聂琅嬛到底干嘛去了。
很快聂琅嬛就回来,脸色拉得老长,“还吃呢,那个不该出现的东西在附近了,我们过去看看。”
我一听只得跟着她起身,老板立即把找零给我,我一看也不多,直接道,“不用找零了。”
说罢我就跟着聂琅嬛离开。
聂琅嬛脸色冰冷的拉着我往一个方向去,行了约摸百八十公里,这才带着我隐入一处阴影中,用气声道,“他们在那边打起来了,我们先看看情况。”
我也听到打斗声了。
我们伸着脖子往那边看就看到一个年纪颇大的老头和一个一身白的男人打的格外激烈。
老头身后不远处护着一个年轻男人,只是距离太远了看不清楚是谁。
聂琅嬛看了一会儿犹豫一下,似乎想冲出去。
正在这时候那老头明显已经落入下风,转头就对着身后那个年轻人喊了一句什么,那年轻男人一愣,随即转身就往我们这个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