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欠他一条命,如今只当还给他了,我们两清了。”
我摇头,“你们怎么就两清了?这中间还有九分煞呢。”
商谈宴道,“欠九分煞的我来还,你只要别管顾昭就好。”
我盯着他,现他竟然是认真的,也行吧。
反正他自己知道自家事,他觉得无所谓那我就无所谓。
太监不急皇帝更不急。
不对……
我眼神往下扫一眼商谈宴腰腹,咳咳,目前也算事实吧。
他意识到我的目光立即后退一步手往下遮挡我的视线。
我推他,“干什么干什么?就你这么嫩你还……不对你往那儿去呢,回你房间去。”
商谈宴“哧溜”一下脱鞋上床了,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还用被子把自己脸挡上,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一边用手拍床示意我过去。
我气笑了,转身就走,“你睡这里吧,我去你房间。”
而后我就快进房间锁门一气呵成。
多大了还跟姐姐一起睡,三岁的大宝宝也该分床睡了。
在顾家的日子也算悠哉悠哉,过了六七天,有杨雪胭在这里,没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
此刻我和商谈宴正在花园赏花,就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在花园里劳作,袖子挽到胳膊上,手上都是泥巴。
他看起来瘦瘦的,文质彬彬,看到我们的时候笑呵呵打招呼,目光落在商谈宴脸上的时候一怔。
这几天我们都习惯顾家人对商谈宴或意外或疑惑的打量了。
偏偏他们都不问,我们也就懒得解释什么。
主要是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不过这个园丁却明显胆子很大的直接问,“这位小友好生面熟,是谁家的公子?”
商谈宴笑而不语,明显不想理他。
我也不吭声,手里抓着瓜子有一搭没一搭的磕着。
园丁被忽略也不觉得尴尬,只是寻了一朵最漂亮的花递给商谈宴,“鲜花配美人,小友可懂?”
商谈宴一挑眉,转身把那花朵递给我。
我瞅了一眼,继续嗑瓜子,商谈宴转身把花扔给园丁,“借花献佛,诚意不够啊。”
园丁无所谓,“并非,不过是花匠爱花罢了。”
商谈宴拧眉,“既然爱花何必摘花,让它盛放不是很好吗?”
园丁摆手,“诶~你不懂,这鲜花盛放后摘下就是定格在最美好的时候,不会凋零变得丑陋枯萎,被人遗弃说丑。”
?
我听这话忍不住扭头去看那园丁,却在这时候走过来一个女人,“爸,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那女人有点儿眼熟,头大半盘在头顶,留下几缕烫成卷散在耳边,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容貌则是尖尖的锥子脸,五官精致却少了些韵味,像是不太协调的布置在一起。
这人怎么好像连曼云?
但是又有些不一样,她动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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