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的医生确实厉害,给我和商谈宴检查后留下两瓶药酒走了。
杨雪胭一看就知道我糊弄她了。
我有点儿尴尬,却听她道,“你们俩是怕得罪顾钰被他穿小鞋吗?月儿,你在拍卖会羞辱顾钰那件事我知道,顾钰那孩子确实有些嚣张跋扈,不过有我在,他不敢对你们怎么样。”
我磕巴一下,“妈……那个……不是因为顾钰,是因为顾昭。”
“嗯?”
杨雪胭愣住了,随即不解道,“那孩子性格挺好从来不生气,你们惹到他了?不应该啊,别说惹到他,从小到大那家伙就是个老好人,绝不会跟谁红脸。”
我和商谈宴面面相觑不可置信,但是看杨雪胭的样子她也没必要骗我。
所以顾昭性子真那么软?
那派杀手杀我的是谁?
还有拍卖会隔间顾昭都被我气的砸东西。
我把这个事儿一说,杨雪胭道,“许是他手滑摔了而已,以前他总是老好人没脾气,让老长都担心那小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谁欺负他他都帮着人家找借口,老长一直担心顾昭会撑不起顾家,这才培养顾钰给他打下手。
不过啊,如今顾昭有事离开了,且得一段时间回来呢,你们不用担心会见到他。至于顾钰,你是我女儿,就是他妹妹,他对你只能笑,不会有别的想法。”
我犹豫,杨雪胭道,“你有话直说,不必犹豫。”
我就把拍卖会后冯明彰说顾昭逼迫李儒华对我们下手给顾昭交代一事一说。
杨雪胭思考一下斩钉截铁,“不会是顾昭,应该是顾钰给顾昭扬名才这样做的,他这么多年一直如此,很多事都是他做决定,却说是顾昭做的,我们这几个老的心知肚明。”
“妈,你对顾昭评价这么高吗?会不会你们认识的和他真实表现出来的不一样?”
我心里其实有点儿相信,但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能纵容欺辱自己的人好好的却不报复回去的人吗?
分明顾昭有权有势,结果自己真是个傻白甜?
杨雪胭拍拍我肩膀,“等你以后有机会接触顾昭就知道了。”
我撇撇嘴,我跟顾昭并没有见面的缘分。
或许顾昭是无辜的,但是他毕竟用了九分煞的命和商谈宴的运。
只是回到房间后商谈宴来敲门,我正想睡一觉呢,就见他手里攥着兔子皮婚书委屈巴巴,“月月,我可以跟你睡吗?我们是合法的夫妻啊。”
我翻个白眼,把他手中攥着的兔子皮婚书拿起来,他慌了,“月月你别……”
我念着咒语把兔子皮婚书封进他脖颈莲花牌里,并且把咒语教给他,“以后就到这里保存,别一直拿着,丢了怎么办?对了你说别什么?”
商谈宴脸色绯红别过头不说话,只紧紧攥着莲花牌。
我“哦”一声,“你是不是以为我要撕了兔子皮?我答应你的从不反悔。”
商谈宴不太自在的左右看,明显被我说中了。
我推他,“你去自己房间睡,男女授受不亲。”
商谈宴可怜兮兮,“可我们……”
我道,“可你还没成年啊。”
他有些落寞,不过却转身格外认真道,“月月我有事要跟你说。”
“很重要吗?”
“很重要!”
“真不是为了糊弄我找借口留下?”
他脸色微红摇头,“不是,是有关于我和顾昭的事,我和顾昭的事就算了吧。”
我不解,“为何?难不成你还有受虐癖?我怎么没现你这么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