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谈宴借着夜色还想追过来索吻,被我避开了,“这么多人呢,我累了睡觉。”
那几个家伙都支棱着耳朵,夜色寂寞,估计他们巴不得看到点儿什么打时间。
我才不想当笑话。
我跟商谈宴互相依靠着睡过去,而我体内莲花诀运转到最大,如果顺利,天明我这真气也能恢复七七八八,就算没狼也能用缩地成尺。
结果天亮了也不消停,那边儿有东西在靠近,一路上把树撞得哗啦哗啦响。
什么东西这么大个?
大家都起来查看。
秃子顶着脸上血道子满脸高兴,“哎呀我还想着没有代步了,这不来了?”
他说着看我一眼,估计琢磨到时候我俩谁骑。
其实我已经不用了,他骑的话我们度还能拉快。
刀疤陈舔嘴唇,“这东西好吃啊。”
秃子冷笑,“你干脆剐了我吃!”
刀疤陈不说话了。
玄素道,“昨晚虽然紧急,我也打死了你的狼,我陪你去收,就当赔给你了。”
俩人就结伴去了。
余连跟尺心依旧去收集食物,刀疤陈看一眼我们俩后在附近捡了几块木头添进火堆。
等吃饭时候秃子美滋滋回来了,他身后跟着一头快三米的人熊,和那野人穿的皮子差不多少,区别是这人熊更雄壮,野人则纤细一些。
如果先看到人熊,我们或许就能明白野人的身量有异常。
不过事已至此,总归如今也了解了。
秃子看着那被刀疤陈片成一摊的东西,“那应该是野人中最厉害五个野人中的一个,这样一来应该只剩下一个厉害的了。”
尺心把野人身上有用的部分收了,刀疤陈把没了血液的心脏昨晚就趁热生着就吃了,把秃子看得还说那玩意儿吃人。
刀疤陈无所谓,吃的嘎嘣嘎嘣的,也不知道哪儿整出来的动静。
此刻刀疤陈吃饱喝足打个嗝,“那就还剩一个厉害的,围杀后夺取它们那个什么东西的力量,到时候这神农架还不是咱们横着走?可以多找找宝贝,要是有什么千年老山参的,赚大了。”
尺心看她的刀,“有人参那我要了,谁有意见?”
刀疤陈不说话了。
要么说得罪谁不能得罪厨子,她真下毒啊。
我看向玄素,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咋坏的肚子。
我心里甚至觉得是不是玄素得罪尺心了。
不过玄素确实不跟尺心凑一起了。
我们再次赶路,先到距离最近的小队那里,希望还能救下一些人。
不过我们到的迟了,这个小队十二人团灭了。
我看着地上的尸骨和血迹,这是我二哥的队伍,那我二哥呢?
他不会也死了吧?
我立即让秃子帮我看,他说我二哥没死。
我松口气。
然后他说我二哥被野人部落抓走要献祭。
我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