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陈剔骨刀一动,就在淡定秃子脸上划了个口子,手指长的血痕,秃子眼皮子都没动。
反而是另一个秃子一脸畅快表情。
谁知刀疤陈突然一转手动作飞快冲那畅快表情的秃子而去,一刀下去剔下来脸上一片肉。
“老子就看你笑不顺眼,先剐你!”
脸上被剔掉一块肉的秃子满脸恶意,“你不是先剐他吗?”
刀疤陈,“我乐意先剐谁就剐谁?你叫啊,老子爱听,现在你可以随便叫了。”
脸上掉块肉的秃子一咬牙,一下变成刀疤陈,毕竟他一变身就有对方的能力,刀疤陈是很能打的,秃子却不行。
刀疤陈更高兴了,“你们都别过来,我现在就剐了他。”
假货变成刀疤陈后脸上的伤就没了,不知道是术法缘故,还是变身时候伤口好了。
我立即道,“吴老快来护着我们,万一他变成我们就遭了,小晏可不能出事。”
假货果然看向我们,而后用刀疤陈的身法飞快冲过来。
吴老刚要着急,被余连一把拉住,他俩对视一眼,就假装打起来了。
下一刻假货到我身边后变成商谈宴的样子跟商谈宴纠缠起来,让人分不清楚谁真谁假。
但是下一刻假商谈宴就怔住了,“你……你……”
我直接用针封住他各个穴道,让假商谈宴都动不了。
“抓住了,刀疤哥交给你处理了。”
假货还能说话,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你怎么认出来的?你不是说不舍得下手?”
余连跟吴老分开,悠悠然,“那是我小师祖钓你的,你就信,真笨。”
假货一脸震惊,“我自认不可能出错,你怎么认出来的?”
我扒拉一下商谈宴脖颈,却什么都没说。
一个是我自信我不会认错。
还有一个就是……他变不出莲花牌。
不过商谈宴宝贝莲花牌,平时怕磕了碰了都是掖在衣服里面,他又穿的交领短道袍,很守男德的把领子掖严实,又又因为晚上黑色根本看不清楚。
所以假货成功被我诱导了。
而大家也都配合我的话并不多说什么。
毕竟都是老江湖,不会掉链子。
刀疤陈拿着剔骨刀过来,却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捏着剔骨刀摩挲下巴,“这长着你那小白脸弟弟的脸,我真下手不太好吧?”
我直接拽过他的剔骨刀一刀入心口,而后把假货的脸划掉,把商谈宴看得眼皮子一直跳,下意识后退一步。
刀疤陈也惊了,“这真是你宝贝弟弟的脸?你就这么下手?都不带犹豫的?”
我把剔骨刀插在假货身上,不顾他的惨叫,“怕什么,真的不是在我身后吗?”
说完我拉着商谈宴去坐下。
商谈宴也不知道是不是吓到了,沉默不语。
大家都沉默了。
时不时有目光落在我身上,却谁也没说话。
爱说不说,我其实懒得搭理。
商谈宴靠我身边小声抱怨,“你真是一点都不手软,你不疼我……”
我挑眉,借着夜色亲他耳朵一下,“是不是你我分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