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素看我一眼继续跟针作斗争。
秃子则点点头,“好好好我去,你别再拿针过来了。”
说罢他就指挥狼跟他一起去寻那两个野人的晦气。
我又低头看着玄素。
余连走过去,“玄素,你就别犟了,我说了这不是叶祖师,我叶祖师如今就在悬壶观万事不管,一心建造神像,你不信出去了我带你去见他,你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玄素头也不抬,“我知道她不是……”
余连一愣,立即追问,“那你还犟什么?你不需要这笔钱了?你不想给你妹妹的孙女治病了?”
玄素不吭声。
余连气的一甩袖子,“哎呀我不管你了,希望你不会做错误决定。”
玄素撇过头,“她的针我怎么拔不掉?”
哦,这是没面子了。
我凌空把他腿弯红针拔出来后用丹火消毒。
“可以了吗?”
玄素站起身,咳嗽一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生,一甩烟袋锅子就老神在在走过去对付野人。
我有些虚弱的坐下,余连立即过来扶着我,“小师祖你怎么样?怎么出血了?你受伤了?”
他小心翼翼的给我调整姿势,声音放得极低,“我看看你的伤势,这伤……你被人熊抓伤了?伤口黑翻卷流脓,你这伤口有毒素,我这里有清心丹,你吃一颗。”
我审视的看着他,他见我的眼神瞳孔一缩,随即苦笑一声,“罢了,小师祖不信我也是应该,但我从没想过背叛青城道宫,小师祖你等着,我去把你弟弟换回来。”
我把伤药递给他,“把药粉撒上。”
余连迟疑一下,立即接过药瓶给我沾染血水的衣服上撒药,而后调整衣服把伤口均匀沾染药粉,这才叹口气。
“小师祖,以你的身手不应该啊,即便你打不过,用咱们青城道宫的缥缈步也能跑,咱们青城道宫的缥缈步在身法中也算上乘,不可能跑不掉。”
如果我还能用缥缈步,确实不会跑不掉。
我垂下眸子,“别问了,用不了。”
余连惊诧的瞪大眼睛,“怎么会?谁又能封了不让你用缥缈步?除非你的腿筋被断了。”
我没吭声,只是看着那边战局。
不知打了多久,那两个野人一死一伤。
至于受伤那头本来吴老是要杀的,被尺心拦住了,尺心说我被野人抓伤,需要野人来入药治疗。
我很是好奇。
尺心从怀里拿出一套专业手术刀,活生生剖开野人胸膛,从正在跳动的心脏中取出心尖血后,趁热把准备好的药材混合其中,拿过来涂抹在我后背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上。
商谈宴紧紧抱着我,怕我痛用手腕给我咬,不过被我拒绝了,我只抱着他把脸埋在他怀里咬牙忍着。
真疼啊。
尺心把一部分伤药给我用了解毒,一部分放起来,她说以防万一。
这种对症的药膏一般只有这个作用。
而这种治疗方式或许称为原汤化原食。
就像吃橘子上火,但是橘络泡水去火;吃荔枝上火,但是用荔枝的皮煮水也能消火是差不多的。
常言道三步之内必有解药。
野人的毒就要野人的心头血来解,这很正常。
很快我就能感觉到我的毒被解了,伤口也不再火烧火燎的痛了。
“狈,刚才被杀掉的野人算厉害的吗?”
如果不是,那我们可以考虑回去了。
毕竟两个我们都对付不了,还指望进去送菜吗?
狈没说话。
秃子却开口,“有个狙击手被围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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