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子一开口我惊了一下,随即就怀疑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我狐疑的看着他和趴在他肩头的狈。
秃子坐在地上,一脸爱惜的摸着他肩膀上的狈,“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虽然古有传说狼狈狼狈,实际上这狈并不是真正的生物,它是狼冢里狼不甘的“念”汇聚而成的一种东西。
你们可以理解为一种不在三界内的东西,它必须依附在一些东西身上才能行动,例如它附着在狼皮上跟着狼行走,狼带着它去哪里它就去哪里,实际上是因为狈根本就没办法独自行动。
万物有得有失,狈这种东西的缺陷如此,万物中生灵缺陷越大则越强大,这是天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所以狈只要能依附着被带走,它就能挥出它的能力。
我也不怕告诉你们,这狈最低有狼八百年的智慧,虽然智商也不过堪堪比拟人类,可它的珍贵在于见多识广,很多狼活着见过的奇门玄术,它都能知道,还能反向推演。
如果你们不理解,或许你们知道中华田园犬,生来纵然不会说话,却知道很多东西。”
狼冢就是神农架中狼快死时候去的地方。
就像家里养的大黄狗快死了就会离开家里,找个地方等待死亡。
狗虽然不会说话,其实真的会很多东西。
我小时候家里的大黑狗可是能干得很,它会认药材,谁也不知道它怎么知道的,可它就是知道。
催喜当初怀孕生孩子,结果是双胎两个孩子争谁先出生,就卡住了,卡了一天一夜生不下来,又动不了,产婆说赶紧找人吧,不然不行了。
大黑狗一听甩着尾巴就跑了。
农村养狗一般都是散养,大黑跑了我们谁也不会太在意,毕竟狗也需要社交,它在村子里也有好朋狗的。
结果一个小时后,我大哥和我爷跟商爷爷终于把小轿车借来以后,大黑叼着一嘴巴草药回来了。
当时我大哥急得没主意,他心乱了,就接受不好仙家心意,白行善说啥他也听不到。
我大哥性子软,主心骨不稳,遇到事儿就乱了主意,只想赶紧送催喜去县医院。
还是我爷看到大黑叼着药材,就问大黑这是干啥。
大黑从小就灵性,我爷没事儿也跟大黑说话,我们一家跟大黑说啥它除了没办法开口回答,都会回应。
大黑听着我爷问话,就把药材放下,抬嘴冲催喜屋里叫唤,还用爪子虚空扒拉药材,嘴巴做出吃的动作,然后继续看着催喜那屋。
我爷一愣,立即就去把药材洗干净后捣碎让产婆给催喜喝下去了。
这下子还挺有用,催喜本来状态都不好了,反而歇着睡了一会儿,后来可能是肚子里的孩子争累了不抢了,这才陆续出生了。
当时我爷无比庆幸,说如果真去县医院,以催喜的情况熬不过俩仨小时,这一折腾没准半路就容易出事儿。
所以说狗的基因里生来就带着不少东西,会看病什么的。
而狗是狼驯化过来的,或许狼也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
“是以你把狈送给我,我就把这东西跟我融合,狈在我脑子里,跟我享用一个身体,至于这个狈皮子……”
秃子抬手摸摸脖颈上趴着的狈老皮,“你可以理解为是个围脖儿。”
行吧。
“那你说被围攻的狙击手在哪儿?是什么围攻的?我们赶过去来不来得及?”
秃子正笑着呢,突然笑容一僵,“那个狙击手……把五个围着他的野狼干掉了……”
额?
我一懵。
狼焦躁不安的低吼一声。
玄素敲敲烟袋锅子,“问你厉害的野人还多不多,接下来我们还得行动,你别说那些没用的。”
确实,现在说人被没被围除了动摇我的心神,我们也没办法立即飞过去救下来,只能尽快赶过去。
如果是送菜,那说不准走半路那些执行任务的就死没了。
秃子闭着眼睛闻嗅,脸色变来变去,随即睁开眼睛,“现在都中午了,为了保存实力赶路度也快不了,以我们这情况,最近的队伍我们赶到也得一天半,大家先吃个饭休息一下吧。”
那就是能打。
刀疤陈架了个火生火,玄素跟尺心去附近的河边捉了几条鱼,顺便采了一些野菜把午饭解决掉。
秃子则坐下给我们画了个简易地图后,说了一下如今剩下的野人情况。
根据他用狈的力量得到的信息,这些野人固定的有五个最厉害的,尤其以那个度快的野人最厉害。
这神农架中的野人部落虽然会特别能力的不少,但是只有固定五个最厉害,只有其中一个死了才会再有新的野人能得到厉害的能力,所以很恒定。
而今死了三个,应该会在三天后出现新一次的赐福,再出现三个死掉野人的能力,所以如今我们的压力还挺大。
要么赶紧救了人走,要么闯一下野人部落,否则回头五个厉害野人一起堵我们,我们必然打不过。
秃子说到这里乐了,“哥儿几个有没有兴趣拼一下?要知道那个宝贝能赐福特别的力量,可是好东西啊,我想去看看,万一到手咱们哥儿几个平分?”
余连道,“你这野心不小,什么都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