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掏耳朵,“这话有点儿耳熟,你们刚才是不是说过类似的什么?”
哈日丹珠脸色冰冷,一挥手把桑巴赞打得滚出去十几米,人就昏迷过去了。
“是大黑天的邪念,大黑天之所以叫大黑天,就是他能让昆仑陷入不见天日的黑暗中。”
额……
“这么嚣张的吗?”
九分煞宣一声佛号,“是恐惧心理,他们太恐惧了,所以不得不信。”
我有点儿没想明白,“为啥青莲宗没有参加这事儿?是因为被大黑天排除在外了吗?那祆教都没被排斥,为啥本土坐地户的青莲宗没被囊括在内?”
那个噶玛巴大喇嘛走进来,“不是没有,只是我们不信,还利用一些方法隔绝大黑天残念的影响,最主要的是我们不信奉大黑天,它没办法无孔不入罢了。”
我点头,可见信仰的重要性。
你不信他,他拿你就没办法。
所以很多人常说,很多东西信就信,不信就不信,不要又信又不信的反复横跳。
信有信的活法,用术法把自己保护起来,什么风水或者拜庙或者供奉神佛都是一种保护方式之一。
如果不信,那就死磕不信,啥也别说,卯着劲头可着命就一条死了拉到,什么神佛鬼怪我通通不信,生不带来死不随去,主打一个自由自在,那你放心吧,这东西绝对拿你没办法。
千万别我信了,诶我不信了,诶我又信了,诶我又不信了。
那你就反复横跳吧,你自己过得不舒服整那些没用的,还说啥了。
不折腾你折腾谁?
话说远了。
噶玛巴大喇嘛带头青莲宗死磕信佛不信大黑天,于是成功逃过一劫。
我也颇为感叹,运气这玩意没得说,主要还是人家信仰坚定,自打脱离苯教后直接自立门户改名易姓换信仰一套大招坐稳后,就八风不动。
不过对于哈日丹珠,噶玛巴明显很感兴趣,“如果不出意外,以后青莲宗和这位总要做邻居的,不知阁下是何意?”
哈日丹珠眼皮子都不抬,“不熟。”
我听着都尴尬,心想这是人家的事儿,我好像不该听了,立即拉着商谈宴就溜。
九分煞想跟我们一起走,被噶玛巴拉住,“你是咱们青莲宗主事人,别走。”
九分煞笑得命很苦的样子。
我俩吃饱喝足后转了一圈,现二哥二哥没找着,任务任务没事了。
宜州49局和军队小队都已经下山,我俩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我记得出来前李儒华说了那连曼云终于要回国了吧?”
商谈宴跟我一起蹲着扒拉剩下的雪莲花,不甚在意,“好像是,那女人出国这么久,跟她妈妈一起不知所踪。”
我琢磨着,“下山后先打电话看看二哥能联系上不,也不知道他到底跑哪儿出任务去了。然后回去找李儒华算账,要是连曼云回来了我带你出气去。”
商谈宴咳嗽一声,问我,“那你以什么身份去啊?我养姐吗?”
我一拍他脑袋,“都说你是我童养夫了,当然以你未婚妻的身份去。”
商谈宴唇角压不住,却捂着脑袋嗔怪,“轻点儿,我这么脆被你打傻了怎么办。”
我突然一激灵,感觉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你能不能正经点儿?我都要受不了了。”
商谈宴凑近我,“那你打,使劲儿打,我吃劲儿。”
我气笑了,一巴掌推开他,“德行。”
正在这时候突然一阵地动山摇。
我赶紧跑出去查看,就见哈日丹珠脸色凝重的看着远处山巅。
“怎么了怎么了?不会是那个大黑天复活了吧?”
哈日丹珠摇头,“不会,它复活不了,其实我也不是真的复活,只是阿依古扎获取了我的记忆,我的意识被种在阿依古扎的灵魂上,成了如今的样子。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能护住这里。”
她一招手,一层大雾出现在我们身边,“雾妖,你送他们下山,然后封锁这片山,不要让人上山了。等我处理干净大黑天的残念再说。”
噶玛巴道,“我们青莲宗义无反顾。”
雾妖很听话的就把我们带走。
我这才想起来雾妖之前还说要娶阿依古扎呢,原来就是个骗子,让阿依古扎心甘情愿跟它走被它做祭品。
只不过雾妖这种东西,依附昆仑而生,当然是谁强大就听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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