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脖颈一抹红,我有些恍惚,于是光脚下地走到他身边蹲下,“乖,我给你带,放心,我说话算数,你总得信我吧。”
他这才把紧紧攥着的小木牌松开,可却紧紧盯着我,注意我的每一个动作,似乎生怕我真的干出什么不守信用的事儿。
我把细细锁链打开,这是商谈宴半天给自己手掌脖颈划出好几道伤痕都打不开的,他此刻手心都是伤口。
我把冰凉的红色如同细绳一样的细锁链圈在他脖颈,头放在他肩头侧着脸去合上锁扣。
这动作近到我们如同拥抱。
商谈宴双手哆嗦着,随着细微的“咔嚓”声,小木牌稳稳挂在他脖颈上,他终于缓慢而坚定的抖着双手抱紧我。
眼泪蹭在我脖颈,湿漉漉的微凉。
“我终于苦尽甘来了是吗?”
我笑,“是吧”
他哭了一会儿,嗓音带着开心,“十五年后我们就是夫妻了对吗?”
额……
我沉默一下,他急了,松开我,带着伤的手紧紧按着我肩膀,眼睛血红,“难道你哄我?”
我干咳一声,“不是啦,我就是好像……隐约想起个事儿……好像男的要23岁才能登记结婚,你现在身份证才三岁……可能要……二十年才行……”
他呆滞一瞬,随即破涕为笑,再次紧紧抱着我,“那么多年我都等过来了,十五年二十年算什么?好歹我有盼头了,比以前无望的等待好多了。”
我安抚的拍拍他后背。
“你最近不嚣张的到处跟人介绍是我童养夫吗,有什么紧张。”
他摇头,“那不一样,那是我在争取,如今你给我名分了,我要你到时候不仅仅和我领结婚证,我还要你写天地婚书,要日月星辰和所有众生也为我见证。”
我“现在这么有底气?”
商谈宴哼笑一声,用脸蹭我脖子,温柔缱绻,“你就是我的底气,我不管,我要你答应。”
行吧,反正婚都结了,怕什么。
答应他以后,我催促他快点起来收拾,好去参加上午的擂台赛,总不能让人家等我们吧。
商谈宴去打水洗干净花猫脸,看我把无字小木牌戴在脖子上,“真不是一对?”
我摇头,“不是,这是别人的,我戴一下,回头要还给别人的。”
你别说,摸着这无事牌我只觉得浑身舒服,反正我爹不在,我先戴戴咋了。
我爹的不就是我的……
商谈宴欲言又止,我瞪他,“有屁快放。”
“月月,那人是男是女?”
!
我拍他,“给我爹的,我戴戴。”
商谈宴不乐意,“你们虽然是父女,但是也得避嫌吧……再说万一摘不下来……”
我把无事牌一拽就下来了,“这东西不是我的,不怕摘不下……”
说着我一把扯住他脖颈上莲花牌拽到面前,看他震惊的瞪大眼睛,笑了。
“你这戴上才一辈子……不,生生世世都摘不下来了,嗯,现在看着像小狗一样,被拴起来了,你后悔都不行了。”
说完我调戏的凑过去嘴他一下,“告诉我,你是谁家的啊?”
“你……陈弦月家的!”
“乖啦~”
看着他脸和耳朵一瞬间通红,我这才心情好的放开他。
我就是报复他,谁让他刚才把我嘴角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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