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会亲手杀了他。
“月月,你真的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他嗓音哽咽,像是努力克制不哭。
但他身上有不祥气息波动。
我眯了下眼睛,把手往他面前送了一下,我们都明白,我这是让他快选。
他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下来,吸吸鼻子,闭着眼睛捏住刻着莲花的木牌就是一扯。
“不论结果如何,确定选这个了吗?”
商谈宴闭着眼睛微微仰头,仿佛在引颈就戮。
“不悔,拿了就是我的。”
看他这样我没忍住逗弄他,“确定吗?哪怕你选了就要死?”
他哽了一下,垂下头如同斗败的公鸡般萎靡,“不改,死也不改!”
我拽着他领子一把把人拽到面前,直接贴上他的唇。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亲他。
他不敢睁眼睛,眼皮子颤动,我没忍住笑了,“行挺好,那是我的东西,给你了,以后戴着吧。”
商谈宴震惊的睫毛颤动,而后大睁着眼睛呆滞的看着我,我又凑过去亲他一下,正后退呢,他突然扑上来抱住我,“是你的东西?是定情信物吗?真给我?”
他看着高高瘦瘦,依偎在我怀里轻飘飘的,没想到力气这么大,一下把我按在床上半压着我,毫无章法的凑过来亲我。
我估计刚才他被吓坏了,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安抚一下他受惊的小心脏,我就稍微纵容了一下。
……
“往哪儿摸呢?”
我拍一下他往我腰上摸的手,出“啪”一声脆响。
他却全当听不见。
我直接大巴掌呼他脸上,“给你脸了,还得寸进尺?”
商谈宴只是眼睛乌溜溜盯着我,脸上顶着五指印还要凑过来亲我。
我“嘶”一声,惯的他,一脚把他踹下床,“给你点甜头差不多行了,再整那样子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商谈宴又爬过来把脸凑过来贴在我腿上,眼睛黑漆漆盯着我,“这是你愿意接受我了对吗?当初你把我们之间的红线扯断了,我跪在姻缘树下求了好久的姻缘线,你看都不看就扯断了……
这次我没理解错吧?你是同意了对吗?你要嫁给我的对吗?”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仰着头看我,叹口气,“等你长大,还要十五年你才能领证,结婚证,具有法律效应的,拿了你我就是夫妻,懂吗?”
商谈宴笑着把头枕在我腿上,“好,你答应了就好,不论如何,我终于等到你同意了……”
我真是无语。
“你刚才以为这木牌是什么?”
“杀我的刀,或者死法……”
我说,“你又没做错事,我杀你干什么?”
他哼唧,“以前你又不是没做过……”
……?
我把他紧紧攥着的左手拿出来,想给他把小木牌戴上,他估计怕我抢回去,立即把手背到身后,“我的!”
我忍着笑意,“嗯,你的,我给你戴上。”
商谈宴犹豫一下,似乎是怕我反悔,又似乎因为某些不太好的记忆,他怕我再次扯断什么,迟迟不给我。
“那你自己戴。”
商谈宴就离我远点儿,坐在地上想把刻着莲花的小木牌戴在脖颈上,可是那东西有禁制,他打不开,急迫的往脖子上比划却把他脖子划出长长一道血线。
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