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越梅……也是个男的。
这一点从他被我扯开的上衣在打斗中破破烂烂然后上身光果来看,十足十的男人。
随着他打斗,身上的筋骨啪啪响,身高也从娇小玲珑的模样逐渐恢复成高大模样,皮肤黑青面獠牙,浑身阴煞之气滚滚。
这是个死人啊!
三个人打的不自觉越来越远。
因为被阵法压制,更像三个谁也奈何不得谁的菜鸡互啄。
我正要过去以免再丢了,结果一阵大风吹过来,我只能用袖子捂住脸,等风过去了我睁开眼睛,完了啥也没有。
我又丢了。
我都气笑了。
合着专门让我看个热闹?
或者说这背后操控的人也喜欢看热闹?
骂骂咧咧一会儿,我坐下啃个压缩饼干再喝口水,这才又选个方向开始走,希望能遇到个队伍。
别管哪家的队伍,总比一个人好。
只要别是龙虎山的队伍,谁家看到我都得给茅山一个面子。
不过我估计等这一趟回去于荣华就得不承认我身份了。
毕竟这越梅都是个假的,又怎么可能真的怀孕生孩子?
只是……这于荣华当初不会是男上加男吧?
嘶……
抖抖鸡皮疙瘩。
虽然有我爹跟叶满城合伙生下我这件事在前,我能接受。
关键是想到于荣华这么惨的被越梅蒙在鼓里欺骗,我只能叹口气。
一个小道士被越梅骗了以后奋图强成了个大掌教……
啧,也不算白被骗,起码于荣华成功了。
一边想一边警惕的赶路,结果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一路上也没遇见啥了。
奇怪,山魈啥的都没有,人也看不到。
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惦记我爹,不知道能不能碰到我爹。
只是走了两天我都暴躁了。
一路无人,雾气翻滚得越来越淡,连叶满城都找不到。
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反正我这会儿是没有办法了。
而且雾气还仿佛在一个方向变淡,似乎想引我过去。
我犹豫一下,没办法决定要不要过去,万一对我不利呢。
最后我咬牙拿出硬币抛硬币,只要是字就去,花就不去。
硬币落地——字……
再扔还是字……
又扔,在硬币落地的时候我直接闭着眼睛摸到硬币把它翻过来然后睁开眼睛,“哇塞是花哎,不让我走,我只能换个方向了。”
说着我把硬币收起来转身就走,成功看到旁边的雾气短暂沸腾起来。
果然……
这雾气能传递某些信息。
背后的人被我气到了。
我得意的哈哈大笑,然后往雾里走,结果原地刮大风,我走一步风就更大,刮的我走不动。
退回两步头被吹成鸟窝,我抬手捋捋头,那风卷着土石秋叶扑脸,我脸上的伤口都被打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