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就像这邻里邻居,不少仙家互相认识,不认识也能商量着来,好说话。
像李爷爷那样的道长就又是一样,什么天文地理星宿风水等都得学,用的是本事,但是遇到仙家有时候也说不通。
如果仙家修行厉害,更是对不上话只能打,万一打不过还得送了命。
法门各不相同,没有谁厉不厉害一说。
李爷爷甚至说过,别管什么仙家出马还是道长,见了年头久的僵尸该打不过被撂倒还是一样的。
这东西要看还是赶尸的更厉害一些。
人、妖(仙家)、神、鬼……
只能说一物降一物,各有千秋。
唯有修行厉害才行,一力破万法,只有强大才是门道。
说远了。
这尸体一天不处理,还往家来,我都怕夜里我家谁被尸体叼走。
尸体想要修行也是需要阳气的。
之前我身上阳气中,能强压她。
如今我跟普通人没差别,也就没办法奈何她。
把大门都锁上,我又把红针吊在院子大门上,希望这东西有用,这才上炕睡觉。
可是睡着了梦里也乱糟糟的,根本不消停。
一会儿梦到商谭宴又死了……
一会儿梦到商谭宴被女尸拖到水里……
一会儿又梦到女尸趴我头顶问我咋复活的……
这一觉睡得太累了,我四点多就爬起来坐着,把窗帘打开一些,眼睛盯着外边亮起来的天色,防备着女尸过来。
崔喜跟我带俩孩子睡一起,我爷跟我大哥一起睡。
没一会儿我爷屋里就有响动,我爷醒了。
农村人本来就睡得早起得早,这会儿我爷开始收拾院子了。
我穿好衣服出去。
我爷见我有些惊讶,毕竟我爱睡懒觉。
“虎丫,咋这么早就起来了,是不饿了,爷给你做饭吃。”
说着我爷就去抱柴火。
我走过去先把这事儿跟我爷说一下,我爷一愣,脸色不太好看。
“那水鸭子我们之前也问过附近村子里的人,他们都说不是他们家的,而且吧,那水鸭子穿的挺好,那些衣服都是城里人爱穿的。”
我一怔,这一点我没注意。
我大哥从来给我买的衣服都是好的,商爷爷在时候对我好,衣服捡最时兴的买。
后来商爷爷走了,我大哥每次都去城里给我和商谭宴买衣服,不让商谭宴有落差感。
但是大花和二亨就穿我和商谭宴以前的旧衣服,大哥想买崔喜都拦住他,说两个孩子在家里祸害,穿新衣服浪费。
所以我家我和商谭宴的衣服都是很好的,我就没怎么注意。
但是我爷他这种老干活的就不爱穿好衣服,就穿农村大集几块钱一件儿的衣服,说是纯棉的穿着舒服。
崔喜和我大哥也一样,所以他们一眼就能注意到衣服的不对劲。
我一回忆,好像也是。
那女人穿的衣服裤子看着挺时兴的,那样的衣服在农村干不了活儿。
头也是烫的很时兴的样子。
“那这几天都没人来认领吗?”
“没有,报警了来看过,要是能抓住还行,看看长啥样,她在水里压根找不到,下去捞了几次硬是看不着,你说水就那么深,哪儿去了呢。”
听我爷嘀咕我也觉得这事儿诡异。
大夹沟村不说偏僻,反正没啥外人来。
靠近山里倒是有来收山货的,大多都是男人,女人少得可怜。
我大哥过来的时候,我把事儿也跟大哥说了一下。
不管咋说,不能让水鸭子伤到村里人。
我大哥就去问李爷爷了。
李爷爷听到水鸭子上岸也很惊讶。
尤其那水鸭子还怀孕,被淹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