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帅哥或猛男,就连巷口卖烤红薯的驼背阿婆都成了风韵犹存的美人。
虽然双眼自带滤镜美颜,但是也有个弊端——
那就是在路上行走时,偶尔会有领导或上司从自己身边经过。
而田浪只顾着昂挺胸抬头阔步向前走,步太快导致没及时辨认出。
擦肩而过才反应过来或者直接没看到,结果自然而然的就被认为不尊重领导和上司。
这就在后面的工作上造成了很大的被动。
所以耍帅是要付出成本和代价的!
就如经常听到的调侃一样“只要风度不要温度一个道理”。
“只是现在自己的视力怎么突然莫名其妙地恢复了?”
田浪此刻甚至能看清百米开外怪兽獠牙缝里的暗红色肉丝,连其鳞甲表层沥青状的乳白色分泌物都在视线中颤动。
只感觉此时视力出奇的好,看的不但远,还非常清晰入微。
就连那远处露水凝在草尖上的折射光都锐利如刃!
这莫非跟德叔的那个实验有关?
田浪微微摇了摇头,迅甩掉脑海中的各种杂念,继续匍匐在草丛中仔细观察起那两只黑皮怪的情况来。
想看看它们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到底想干啥?
两只黑皮怪除了不时凄厉狂躁地朝着山谷的另一端嘶吼几声之外,就是身体不停地快分泌着乳白色毒汁。
此时映入田浪眼帘的是零星的白点已汇成溃烂的脓流,如同重感冒患者止不住的黄浊鼻涕,吊坠着。
有些滴落到峡谷坚硬的地面上时,竟然带着腐蚀的效果。
只见地面上的石头滋滋的不停冒着黑烟。
两只黑皮怪一边相互轻声嘶吼地交流着什么,一边顺着峡谷另一端不时地张望。
突然,一个灰影从峡谷另一端深处的乱石堆中冲了出来,同时嘴里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声。
与两只黑皮怪凄厉的嘶吼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完全是另一种沉闷如同敲大钟的厚重低沉嘶吼声。
田浪仔细观察起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灰影。
只见它整个外部皮肤是暗灰色的,一块一块地龟裂开来,就像是长时间不下雨,田土久旱时沟壑裂纹纵横的样子。
先映入眼帘的是这个灰影头上长着三颗肿胀的巨大眼球,并且突兀地凸出颅骨,仅仅依靠后脑扭结的筋肉悬吊着。
就连眼眶的遮掩都不曾具备,整个鼻子都是塌陷并外翻着。
一张血盆大口,不停地滴落着唾液!
整个身体都是暗灰色,透露着一丝诡异,十分狰狞可怖。
看着这三只怪物丑陋诡异的样貌,田浪脆弱的小心肝再次不争气地突突了几下。
就如同火车轰鸣一样,撞击着自己的耳膜,清晰可闻!
几乎在这一瞬间,田浪只感觉大脑有那么一小会的宕机短路。
快眨了几下眼睛,田浪开始在内心不停地默念起来,要沉着冷静,要深呼吸!
他自己在地球上逃亡的时候,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虽然当时如过街老鼠一样,一直在东躲西藏或者在各个庇护所的庇护下干最脏最累最苦的活路。
但自己心中一直有个鼓励自己的口号,那就是——
“怕就会输一辈子!”
而且离那么远!
怕个球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