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浪只觉得还是次听到如此刺耳凄厉的怪异嘶吼声!
声音穿透耳膜,直击心灵,如同钢刺扎进了脑袋瓜,令人微微有点头脑酸胀。
田浪裸露在外的皮肤也不自觉地自动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皮肤表面的汗毛根根倒竖。
身体内的小心肝也止不住不规律地抖动了几下,只感到令人毛骨悚然。
田浪立刻匍匐进茂密的草丛之中,顺手抄起了一块坚硬的石头,紧紧握在手中作为武器。
带着丝丝恐惧和好奇,田浪一点一点轻轻的在草丛中匍匐挪动。
挪到一片正好能够完美地遮挡整个身体,又能观察前方具体情况时停了下来。
从草丛的缝隙之中,田浪现前方是一个小型峡谷,峡谷中乱石嶙峋、沟壑纵横!
在峡谷正中央的弯弯曲曲不规则小道上,田浪竟然看到了自己以前从未见过的奇特怪物。
两只大概有人类七八岁小孩一样高,嘴巴长的像个喇叭,并附着着看起来无比锋利的倒刺和毒牙。
它们耳朵尖尖的,长着锋利异常的三角爪,身体遍布黑色疙瘩。
确切地说如同地球上的癞蛤蟆一样的外皮,疙瘩上点点的白色浓汁液。
有的正在外流,有的只是一点点的白,黑色加白色,显得分外扎眼。
让田浪有一种想上去挨个把这些黑疙瘩挤一遍,而且必须把里面蕴含的白色浓汁都给彻底挤干净的冲动。
看到这种外表,田浪不自觉地想起了以前自己青春年少之时,闲来无事就对着镜子挨个挤青春痘的场景。
那如同爆浆一般,突然喷射而出的场景,甚是舒爽解压。
随着思绪的逐步散,田浪不由自主地又抠了抠自己右腿膝盖上的陈年老疤。
脑海里也勾起了小时候的另一段舒爽解压回忆。
依稀记得,田浪自己小时候那是十分顽皮,喜欢爬高上低的。
看见鸟窝就想掏,看见墙头就想翻,看见水塘就想游。
但是偏偏属于又菜又爱玩型的选手,总是喜欢挑战自我,结果膝盖没少受伤。
然而田浪自己又纯粹是个“手贱狂魔”。
在膝盖上的伤口缓慢结痂但还没完全长好之时,就开始反复地撕扯自己膝盖上刚凝结好的血痂。
总感觉撕开那层暗红色保护膜时,呲啦一声响,就如同撕酸奶盖似的。
酸爽中还带着点自虐的快感。
这属于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自虐型人格!
还有就是田浪自己手指尖经常长倒刺,别人去除倒刺时一般都会用指甲剪。
而他偏偏要用牙咬,还要反复撕扯。
感觉撕咬成功的成就感堪比用筷子开啤酒瓶盖,有一种解压的快感,痛并持续快乐着!
神游之际,田浪猛然惊醒,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耳光。
在这危机四伏的陌生环境中,自己居然还想着挤痘痘、拔指甲倒刺解压这种荒唐事。
简直与平日里谨慎冷静的作风牛马不相及,完全是判若两人。
田浪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摒弃一切杂念,重新绷紧神经,集中精神。
刹那间,田浪好像又莫名其妙地感觉到自己身体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
不对啊,有古怪!
在地球时,田浪记得自己经常爱玩游戏。
慢慢的眼睛就有些近视了,双眼的度数基本稳定在25o度左右。
以前为了自己帅气的外表,为了维持自己那张风流倜傥的面皮。
除非是在学校上课时或者工作上下班开车时,他日常总把自己的黑框眼镜放进衣服口袋里。
记忆里所有路人都自带柔光滤镜,所以田浪在路上看到的女人都是美女或萝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