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挂雷,就是个单纯的‘听响儿’。”
陈放捏起那根鱼线看了看断面。
断口处有个烧焦的黑疙瘩,显然是被人用火柴或者是烟头烫断的。
“这根线绷在必经之路上。”
“只要有人从阁楼口那边摸上来,或者是动作稍微大点震动了瓦片。”
“这根线连着的瓦片就会滑下去。”
“这是最土、也是最实用的预警装置。”
陈放随手把鱼线扔在地上。
“看来咱们刚进楼道那会儿,这孙子就听见动静了。”
“他有条不紊地收拾好了尾巴,才顺着房顶另一侧溜下去的。”
邢铁气得直磨牙,一拳砸在烟囱上,震得上面的积雪簌簌直落。
“这到底是个什么鸟人?”
陈放没接茬。
他绕到了烟囱的背风面。
这里的雪被人压平了一块,明显有人在这里趴过。
在这个压痕旁边的砖缝里,还塞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陈放用刀尖把它剔了出来。
那是一团被嚼得稀烂,又被在砖头上狠狠碾灭的烟蒂。
但这烟蒂很特殊。
它没有过滤嘴,外头包着的也不是正经的白卷烟纸。
而是一张被熏得黄的旧报纸边角料。
烟卷的一头被嚼成了烂泥。
显然抽烟的人,当时正处于一种极度兴奋或者紧张的状态,牙关咬得很死。
“这是……喇叭筒?”
邢铁凑过来看了一眼,鼻子皱了皱,一脸嫌弃。
“这年头谁还抽这玩意儿?”
“就连路边的要饭花子都能捡两根带把的抽。”
陈放把那团烂烟蒂凑到了鼻子底下。
哪怕是被风雪冻了这么久。
那股独特、辛辣、直冲天灵盖的味道,依旧直往鼻腔里钻。
这不仅仅是劣质烟叶的味道。
在这股呛人的烟油味里,还夹杂着一股极其特殊的清香。
像是刚锯开的红松木,又像是某种草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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