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冷笑了一声,手指猛地指向了这只手的虎口和食指第二关节。
“玩老式步枪或者猎枪的人,常年扣扳机、拉枪栓,茧子应该长在哪?”
“食指第二关节内侧,那是扣扳机硬磨出来的。”
“虎口位置,那是据枪时候后坐力震出来的。”
陈放说着,把盲流子的手往邢铁脸前又送了送。
“可您再看看这位。”
“虎口上一片嫩肉,食指肚上也是光溜溜的。”
“反倒是掌心和指根这块茧子厚得离谱。”
“这是长年累月握铁锹把子、掏大粪、翻垃圾桶磨出来的死茧子!”
“您告诉我,这是一个能隔着两百米,在风雪天一枪打爆铁皮炉子的手?”
邢铁的脸皮子猛地抽搐了两下。
他刚才光顾着抓人,确实没来得及细看这些细节。
但他嘴上还是不肯服软,梗着脖子强辩道。
“兴许……兴许他是戴着手套打的呢?”
“大冬天的,谁不戴手套?”
“手套?”
陈放松开手,任由那盲流子的手臂“啪嗒”一声软塌塌地摔回地上。
他又往前凑了一步,鼻子在那盲流子的领口处使劲嗅了嗅。
随即,他像是闻到了什么极其恶心的味道。
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夸张地往后退了两步,还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
“邢局,您这鼻子是不是堵了?”
“这人身上这一股馊了的酸菜味,加上陈年老汗味。”
“还有那股烂树叶子酵的味儿,都能把人顶个跟头。”
“唯独,就没有这一股味儿。”
陈放转身指了指枪管子,语气笃定。
“这种老式步枪,用的都是陈年老弹药。”
“那射药里头的硫磺味儿特别重。”
“刚才那一枪打完到现在,顶天了也就十分钟。”
“在这密闭的屋里开了一枪,火药渣子乱飞,身上怎么可能不沾上点味?”
“这位身上别说火药味了,连点烟火气都没有,全是泔水味。”
说到这,陈放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一样,直勾勾地扎进了邢铁的眼睛里。
“虎口没茧,身上没味。”
“邢局长,您忙活半天,这是抓了个寂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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