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拉着几百个学生给你陪葬?”
陈放眼神骤然变冷,手腕一翻,那把剥皮小刀,在炉火映照下闪过一道寒光。
他没有丝毫犹豫,刀尖对着老孙头左手手腕,“噗嗤”一声扎了进去。
“啊——!!”
老孙头身子猛地一挺,喉咙里出了凄厉的惨嚎。
这一刀没伤大筋,却极其刁钻地挑在了神经丛上。
“这一刀,是替考场里那些学生扎的。”
陈放面无表情地拔出刀,随手在老孙头那件油腻腻的蓝工装上蹭了蹭血迹。
“接下来,我问一句,你说一句。”
“敢说半句废话,我就把你塞进炉膛里,当煤烧了。”
他一把揪住老孙头油腻的头,迫使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仰起来。
“这阀门,正扣还是反扣?”
老孙头虽然疼得浑身抽搐。
但他还是咬紧牙关,眼神里透着一股嘲弄。
他在赌。
赌陈放不敢杀人。
更赌陈放不敢乱动这个已经憋到极限的阀门。
这种老式苏制锅炉,有的阀门是反丝的。
一旦拧反了,那瞬间的爆炸,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不想说?”
“行。”
陈放一把抓起老孙头的左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按向了烧得暗红的炉门把手。
“滋啦——!”
一股令人作呕的皮肉焦糊味,瞬间盖过了屋里的煤烟气。
“啊!!!!”
老孙头这回是真的扛不住了。
那直钻骨髓的烫伤,是人类生理无法抗拒的剧痛。
“我说!!我说!!”
“正……正扣!顺时针是松!顺时针!!”
老孙头拼命想把手缩回来。
但陈放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直到老孙头喊得快断气,才猛地松开,一脚将这老东西踹进墙角的煤堆里。
陈放站起身,转身走到那个快要爆开的压力阀前。
热浪扑面而来,汗水瞬间湿透了军大衣里的衬衫。
阀门被管钳死死咬住,再加上高压顶着,此刻就像焊死了一样。
陈放深吸一口气,双脚分开踩实地面,腰背肌肉瞬间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