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最想爬起来,万俟煜拿起旁边的枕头就往陈最背后垫进去。
贴心的把陈最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让他能有个支撑。
刚坐好。
万俟煜手中的茶杯就放在陈最面前。
“喝些水吧。”
陈最又咳嗽了几声,万俟煜一条腿跪在床边,皱着眉给陈最轻拍着后背。
所有举动无一不显现浓厚的爱意。
端起茶杯喝了个精光。
“还要吗?”
万俟煜跟伺候祖宗一样紧追不舍的问着。
“不要了。”
“可有难受,不舒服的地方?通通说出来,郎中在外十二个时辰候着,可千万不能忌讳看医。”
万俟煜不知陈最愿不愿意让自己同他一起待在房间。
只要他说一声不,万俟煜肯定不惹他烦。
一想到昨夜他受得罪,被药物折磨的痛哭又无法扼制。
要是吃生肉可缓解,万俟煜都恨不得割下自己的肉喂给他!
“目前还好。”
陈最开口,看着万俟煜紧锁的眉头,想要伸手查看自己情况,又停滞在原地。
昨天。
自以为忠诚的忍冬背叛自己。
高章仗着干爹权势对自己的羞辱。
仅差半步。
自己就要遭人侮辱,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痛恨理智无法战胜一切。
又庆幸,还好是万俟煜……
“多谢。”
陈最开口,没有嘲讽,没有恨意,只有单纯的感恩。
万俟煜听到这句,悬着多时的心瞬间落地,红着眼哽咽着。
“宾客大人,明明是本太子占了便宜,何必道谢?”
“万俟煜,谢谢你。”
陈最再一次感谢。
万俟煜想要去抱着他,又隐忍的收敛,露出装作轻松的笑容。
“我去把补气血的药端来,喝完再给你煮一些肉粥,你再休息一会儿。”
不知是不是害怕陈最接下去会说一些出乎意料的话。
受尽磨难和苦楚早就心如铁的万俟煜,此时竟也脆弱不敢面对起来。
不等陈最开口。
转身离开。
陈最望着狼狈不堪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