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话已至此。
万俟煜眼色晦暗,沉寂了片刻说了一句。
“你们出去。”
几个暗卫和郎中相视无声,知晓接下来万俟煜要做什么,转身立马退下。
紧闭房门。
万俟煜抱着陈最,心疼的抚摸着他的脸。
“我知道你不愿意,你恨我吧,就当作一切都是我畜生行为,强迫你。”
陈最拳头紧握,迷离想要睁开眼睛。
万俟煜一边脱衣,一边冰凉的唇覆盖上陈最。
宛如清凉泉水般的解救口干舌燥的陈最。
一切…
万俟煜都愿意担负…
一整夜。
陈最难受,万俟煜也跟着难受。
熬了许久,折腾了许久才解了药性。
万俟煜点了一盏灯,手脚极轻的出门烧了一些热水。
端着盆和柔布放在床头。
小心翼翼任劳任怨的给陈最擦拭。
随后把郎中连夜制成的膏药,给陈最轻轻涂抹着。
一举一动都不敢大喘气,万俟煜紧张的满身大汗。
陈最昏沉的睡着,盖着被子下意识觉得热,又掀开翻身继续睡。
万俟煜立马去换了一床薄被,轻轻的盖在他身上。
从压箱底找出了一把蒲扇,就坐在床边,给燥热的陈最扇着风。
一边扇着一边伸手撩拨开扎着陈最难受的须。
就这样静静的瞧着,静静的守着。
万俟煜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随心所欲,而是控制着力度,完完全全为陈最服务。
他是主子,是老大,自己就是伺候他的卑微奴才,通房。
万俟煜这辈子最讨厌伺候人,他自己都不愿意伺候。
唯独陈最。
心心念念的想着,眼巴巴的伺候他。
陈最睡了一整夜,翻来覆去,乱哼哼。
万俟煜就守了一整夜,为他盖被子,给他挠痒,轻拍着哄他睡觉。
睡吧…睡吧…
*
次日。
太阳光芒照耀进屋内。
陈最沙哑的声音咳嗽了几声,眼睛刚刚睁开。
就看到万俟煜熬红了眼,手中端着茶杯,坐在自己身边。
“你醒了?喝些水润润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