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陈最上茅房,万俟煜都要跟着一起。
陈最真是服了!
好不容易到了就寝时间。
万俟煜举着一壶酒,窝在陈最所住的偏殿。
陈最瞧着死变态放在宽大寝殿不住,故意过来跟自己挤。
真想一脚踹死他!
“宾客大人,手还疼着呢~”
万俟煜挥了挥被香炉灰烬烫伤的手,委屈的喊着。
“哦,活该呢。”
陈最整理好被褥,说着嘲讽的话,下一刻便要赶人。
结果…
万俟煜那无赖美滋滋的躺了上来,仰头喝了一口酒。
嘴角溢出的酒珠顺势滑落,停留在万俟煜突起的性感喉结上。
被灯照着,闪闪亮。
“……滚下来。”
陈最黑着脸,面对该死的万俟煜,实在提不起好语气。
“本太子要跟宾客大人一起睡。”
万俟煜把酒壶随手一放,没放稳从床头倒下的。
酒水撒了一地,酒壶未碎,滚到了远处。
陈最拧着眉拾起,放在桌上,
瞧着某人鸠占鹊巢,心里就来气。
“过来~”
万俟煜拍了拍床的内侧。
陈最无动于衷,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的喝着茶。
你让过去就过去?自己还没犯贱成那种地步。
见自家宾客大人愣是不过来,还悠哉的喝茶。
万俟煜又下了床坐在陈最身旁,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普通的茶水,索然无味。
“不如宾客大人的口水好喝。”
“咳咳咳…”
陈最放下茶杯拐了他一眼。
万俟煜挑眉凑过去,陈最刚想退后,就被他拽住袖子不肯放手。
二人在烛火摇晃中光影之下,显得尤为暧昧。
陈最瞧着万俟煜,甚至头脑昏看出了几分万俟煜对自己的爱意出来……
“宾客大人,本太子有一困惑,需由您来解惑。”
“……什么困惑?”
陈最瞧着万俟煜认真求问的态度,沉默片刻还是问了一句。
“好喜欢宾客大人,要如何才能让他主动亲本太子呢?”
万俟煜求贤若渴的模样,口中却说着不着调的话。
“……”
陈最生无可恋,他就究竟在期待什么?
万俟煜瞧着陈最的神情,笑得极欢,拿起陈最喝过的茶杯,为自己倒茶。
口干舌燥的一饮而尽。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