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怕东宫藏有丞相或者六皇子的眼线?
“太子…”
陈最话都还没说出口,万俟煜就把陈最带进他所居住的偏殿。
房门紧闭!
万俟煜抱住陈最像是久别重逢般的激动,吻着他。
明明也就一夜不见,竟没想到这般思念。
真想把人拴在腰间,寸步不离的陪着自己。
“以权谋私的滋味果真不错~”
“……死变态。”
陈最跌在床榻上,甩了他一个白眼,口中嘟囔的痛骂一句。
万俟煜瞧着自己强取豪夺来的人儿,越看越顺眼。
眼中全是陈最的倒影。
就算有万般痛苦,心里都还有那么一丝甜。
“让宾客大人等急了,是本太子的错,不如…你惩罚本太子如何?”
“呵呵…臣不敢。”
陈最冷言冷语的挖苦着恬不知耻的万俟煜,惩罚你?我还怕把你惩罚爽了。
“你有何不敢的,丈夫一声不吭离家,妻子在家里焦急苦等,生怕丈夫有意外,结果望夫石般苦守半日,现丈夫鬼混潇洒回来,你气急败坏……”
“停停停,太子,人有想象力固然可贵,但凭空演起来就是癔症的征兆,需不需要臣去喊太医来瞧一瞧?”
陈最真的没眼看万俟煜这个死变态,恶趣味十足。
万俟煜听见陈最要给他请太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半跪在床边,俯下身抱住陈最。
“本太子有时在想,自己不是生于皇家,而是普普通通的田野粗汉,有你一辈子陪伴,多好…”
“……”
陈最听着满是遗憾的口吻,恍惚之中回想到了上辈子。
那时的万俟煜沉默寡言,许少跟自己说过这些。
给陈最有种错觉。
万俟煜变得不一样了…
“宾客大人,成了粗汉的媳妇儿,你想生几个奶娃娃承欢膝下?”
一句话把陈最拉回现实!
“我给你生个冬瓜!”
陈最黑脸怼回去,万俟煜笑得身躯抖起来。
“不会生养可是失德之举,小心我休了你。”
“谢谢太子成全,我回家去了。”
陈最感恩戴德的道谢,刚想起身又被万俟煜给按压着。
“回哪儿去?从现在开始,东宫就是你的家,生是本太子的人,死是本太子的鬼,不会生没关系,本太子去为你寻偏方,保证至少一年一个。”
“……”
这个时候的陈最。
内心深处萌出一种想法。
就是暗杀了万俟煜这个狗东西!以绝后患!
至于该如何明哲保身,进退自如的杀,陈最觉得自己要好好想一想…
*
夜晚。
烛火通明。
从白日万俟煜下了朝回来,就跟着陈最半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