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德也知。他低吼一声,腰胯发力,那根紫黑巨物一插到底,尽根没入!
龟头重重夯在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上,撞得黄蓉娇躯如离水之鱼般剧烈弹起,又重重落回榻上。
“啊--!”她仰颈,雪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十指死死攥住身下锦褥。
那里,赵函留下的精元被吕文德的巨物深深推入宫房,与她自己新涌出的蜜液混作一处,被粗硕的茎身搅拌出“咕啾”水声。
“郭夫人这妙处,还是这般销魂。”吕文德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花心内惊人紧致的吸吮与痉挛,发出满足的叹息,“你生了三个孩子,这里却比二八处子还紧上三分。”他开始缓缓抽送,紫黑巨物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出,带出拉丝的晶亮蜜液,“尤其魂销时,里头那千百张小嘴齐齐吮吸……吕某活了大半辈子,再没见过第二人。”
黄蓉被这粗俗直白的赞美羞得别过脸,可花心却背叛了她--它正贪婪地吞咽着这根久违了的巨物,媚肉层层叠叠缠上去,吮吸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每一道脉动都激起过电般的酥麻。
昨夜赵函留下的精元被挤出些许,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在床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无法不去比较。
赵函的阳物修长挺直,如烧红铁剑,锐气勃发,每一次冲刺都直抵宫房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的禁地。
那股少年特有的、混合着青涩与悍勇的锐气,让她仿佛也被拽回二八年华,在他身下如初承雨露的处子,被捅得又痛又快。
而吕文德的,是纯粹的雄浑霸道。
那粗硕如儿臂的巨物拓开甬道时,不是“刺入”,是“夯开”。
每一记撞击都如攻城槌砸在城门,撞得她花心酥麻、宫口酸软,整个人如风雨中飘摇的孤舟,随时会被这滔天巨浪打翻。
若说赵函是剑,吕文德便是锤。剑锋锐利,伤人于无形;锤势沉雄,摧城拔寨。
那靖哥哥呢……
这念头刚起,她猛地咬住下唇,几乎尝到血腥。
靖哥哥正护着小王爷前往驿站,而他的发妻,正在他与她共枕二十余载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干得蜜液横流、
浪叫连连。
靖哥哥的体温,尚在枕畔。靖哥哥的气息,尚在被中。
而她正用最羞耻的方式,亵渎着他的信任。
可这念头非但未能浇熄欲火,反如浇在烈焰上的滚油--花心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痉挛,蜜液如泉喷涌,竟是比方才更亢奋数倍。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将吕文德的巨物夹得更紧,雪臀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后挺,迎合着那根粗硕阳物的每一次深入。
吕文德也察觉了。他低笑,笑声里满是掌控的快意:“郭夫人,你这身子,当真是越干越骚,越浪越紧。”
黄蓉羞愤欲死,可花心却因这羞辱又涌出一大股蜜液。
吕文德不再戏谑。
他腰胯发力,开始真正征伐。
紫黑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迅猛进出,每一下都是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夯在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上,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
那力道之大,撞得黄蓉娇躯连连前冲,臻首几乎抵上床围,如瀑青丝在枕上披散开来,与郭靖枕畔残留的几根发丝缠作一处。
黄蓉被顶得魂飞魄散,双手无措地在身侧摸索,想抓住什么稳住身形。
指尖触到郭靖的枕头--那枕面尚留着丈夫侧卧的凹陷,余温虽已散,气息犹在。
她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十指死死攥住那方锦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吕文德顺着她手臂看去,目光触到那方被攥得变形的枕头,以及枕上依稀可辨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发丝。
他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是胜券在握的得意,是被激起的征服欲,还有一丝……对那个老实人的、难以言说的微妙情绪。
他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郭夫人抓着郭大侠的枕头,被吕某干得这般浪……郭大侠若此刻回来,推门看见,不知作何感想?”
黄蓉浑身一僵,随即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花心深处一阵疯狂痉挛,蜜液狂涌而出,浇在吕文德深深嵌入的龟头上。
她竟因他这句话,攀上了一波小高潮。
她死死咬唇,将那声淫叫咽回喉中,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扭动,雪臀高高撅起,将那根紫黑巨物吞得更深更满。
吕文德被她这无意识的迎合激得闷哼一声,抽送的节奏愈发狂猛。他一手掐住她纤腰固定,另一手却探向她因高潮而紧绷的脚踝。
黄蓉只觉足踝一紧,那只有力的大手已握住她右足,褪去那只月白绫袜,将她纤巧的玉足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她的足极美,足弓弯如新月,五颗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透着健康的淡粉。
此刻因情动而微微蜷曲,足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熹微中闪着湿亮的光泽。
吕文德将这只玉足高高拎起,凑到唇边。滚烫的唇贴上足心那寸细腻娇嫩的肌肤,用力吸吮。
“啊……”黄蓉惊呼,足心传来的湿滑滚烫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那是比花心被亵玩更羞耻的体验--足,是女子最私密矜持的部位之一,此刻却被这粗莽武将含在口中,如品尝珍馐般吮吸舔舐。
她能清晰感到他的舌尖在足弓划过的轨迹,濡湿、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
“吕大人……那里……脏……”她语无伦次,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想抽回脚,可那足踝被他握得铁紧,挣动间反将足心更深地送入他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