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寝衣,那柔软丰挺的触感依旧销魂蚀骨,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如揉面团般粗暴地揉捏,将那一团软玉搓揉成各种形状。
薄薄的藕荷色绸料在他掌下皱成一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雪白与玄青的肤色对比,在晨光下触目惊心。
“唔……………”黄蓉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想说“不要”,可那两字卡在喉头,上不来也下不去。
理智叫嚣着推开--靖哥哥刚走,床上还留着他的体温余香,她怎可…………怎可在这张与丈夫共枕二十余载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狎玩?
何况昨夜她还刚拒绝过丈夫的欢爱请求。
可身体记得这个男人的滋味。
记得他那根粗硕雄浑如攻城槌的紫黑巨物,如何将自己浇灌得魂飞天外,记得那夜在守备府花厅,自己被他按在书案上,从后进入,干得浪叫连连,蜜液横流。
更记得那夜就在这张床上,被这巨物多次贯穿,彻夜交欢--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霸道征服的快感,是靖哥哥温吞的抚慰永远无法给予的。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腰肢微微下沉,臀部却轻轻抬起,这姿势让她那对丰乳更充分地挺向他掌中。
乳尖隔着湿濡的寝衣,在他粗糙的掌心磨蹭,传来阵阵酥麻,如细小电流窜遍四肢百骸。
吕文德感受着掌心乳头的硬挺,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探入锦被,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掠过脐窝,拨开寝衣下摆,长驱直入那片湿热泥泞的秘境。
黄蓉浑身绷紧,随即又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指尖触到了那处。
触到了两片已然肿胀湿滑的阴唇,触到了中央那道正翕张不止的湿滑肉缝,触到了--那片黏腻冰冷的、不属于他的精元。
吕文德手指顿住。他抽出手,借着晨光,看见指尖沾染的透明与乳白混杂的液体,在熹微中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指尖凑到鼻端,深深一嗅。
“小王爷的?”他抬眼,混浊的眼中闪着复杂的神色--是了然,是戏谑,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被激起的好胜,“郭夫人,你倒是好生听话。人家让你留着,你就真夹了一夜?”
黄蓉咬唇不答,颊上红晕已蔓延至耳根、脖颈,甚至那对丰乳顶端的乳晕,也因极致的羞耻而染上淡淡绯红。
她想并拢双腿,想躲开那道灼人的视线,可身子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吕文德将沾着浊液的指尖缓缓送入口中,竟细细吮吸品味,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
“小王爷的阳精,也不过如此。”他放下手,声音低沉,“清汤寡水,少年人的玩意儿。郭夫人这等尤物,岂是他一个毛头小子能喂饱的?”他欺身压近,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耳廓,“昨晚,他可曾让你真正尽兴?”
黄蓉脑中轰然作响。
她想起昨夜--赵函确是将她干得欲仙欲死,那根修长锐利的阳物捅入的深度前所未有,龟头如铁剑直刺宫房,快感如惊涛拍岸。
可每次她将攀上顶峰时,他便换了姿势,或放缓节奏,或故意抽离,逗弄她,戏耍她,欣赏她饥渴难耐的媚态。
直到最后那一射,虽灌得极深极满,可她总觉得……总觉得还差那么一点,未能真正酣畅淋漓。
那是因为她必须赶在靖哥哥回府前脱身,时间紧迫,小王爷虽强悍,却终究未能让她彻底放开。
吕文德看进她眼底深处那丝迷惘与渴求。他不再多言,拉起她绵软无力的手,按在自己胯间。
隔着玄青绸裤,那根粗硕巨物的轮廓已清晰可辨。
滚烫、坚硬,如烧红的铁棍,在她掌心突突搏动。
黄蓉指尖触到的瞬间,那熟悉的、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记忆如潮水涌回。
她记起这根巨物如何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如何将每一丝褶皱都熨帖平复,如何夯进花心深处,将那处捣得酥麻酸软、汁水淋漓。
她本能地想缩手。可那掌心似生了根,不仅没抽回,反而……轻轻握了一下。
吕文德喉间逸出满足的低叹。
他迅速褪下绸裤,那根紫黑巨物便弹跳而出,在晨光中愈发狰狞可怖--粗如儿臂,长近尺余,通体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龟头硕大如婴儿拳,马眼处已渗出晶亮前液,正滴落在那床她与靖哥哥共盖了二十余载的锦被上。
他将她放倒在枕上,魁梧的身躯覆压上来。
黄蓉偏头,目光正对上郭靖睡过的枕--那枕面凹陷尚未平复,枕畔仿佛还残留着丈夫敦厚的轮廓。
她甚至能闻到靖哥哥的气息,那混着皂角与阳光的、干净而温暖的味道。
而此刻,另一个男人的阳物正抵在她湿滑的腿心,龟头蹭开两片肿胀阴唇,在那道翕张的肉缝边缘缓缓磨蹭。
“不……”她终于吐出这个字,声若游丝,带着哭腔,“靖哥哥刚走……吕大人,求你……今日不可……”
吕文德置若罔闻。他一手握住巨物,将那龟头对准湿滑穴口,缓缓破开那条紧密的缝隙。
“郭夫人,”他喘息粗重,俯身低语,声音带着情欲蒸腾后的沙哑,“你穴里还夹着别的男人的精液,睡在你丈夫身侧一整夜,此刻又来求我不可?”他腰身缓缓推进,紫黑巨物一寸寸挤入紧窄甬道,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既已对不住郭大侠一回,再多一回又有何妨?”他顿了顿,唇齿含住她耳垂轻轻一啮,“况且……你瞧瞧这乳尖,硬得都能刺破绸子了。”
黄蓉浑身剧颤。
那粗硕巨物正以不容抗拒的姿态拓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每一寸推进都带来灭顶的饱胀与酥麻。
她张大嘴想呼痛--可出口的,却是一声绵长的、带着解脱意味的媚吟。
“啊……”
这一声逸出,她知自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