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黄蓉知道,那威严的表象之下,藏着怎样的一根巨物。
她坐在案侧,目光偶尔掠过他胯间,便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根紫黑巨物在自己口中、体内的滋味。
想起那日晨间的荒唐,想起案下的口舌侍弄,想起靖哥哥就在头顶,而她含着吕文德的阳物,吞吐得那般卖力……
她脸颊微烫,连忙收回目光,假装专注地看舆图。
吕文德一边议事,一边不动声色地瞥她一眼。
那目光里,有只有两人能懂的意味。
他的手指点在舆图上,缓缓划过汉水流域,可黄蓉却觉得那指尖仿佛正划过她的小腹、腿根、花心……
她咬了咬唇,努力压下心头的悸动。
鲁有脚指着舆图,瓮声道:“蒙古鞑子这月余虽退,但探子来报,他们在北边又集结了十万人马,怕是不日又要南下了。”
郭靖点头:“襄阳乃屏障,万万不可有失。吕大人,粮草辎重可曾备齐?”
吕文德道:“已备七成。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掠过黄蓉,“有些调度还需郭夫人指点。夫人乃女诸葛,吕某愚钝,有些关节想不明白。”
黄蓉知他话里有话,却只能正色道:“吕大人客气。若有需要,但说无妨。”
吕文德微微一笑,那笑意里藏着只有两人懂的意味。他拿起案上一卷文书,起身走到黄蓉身侧,俯身指点舆图上的某处。
这一俯身,他的袍袖恰好遮住两人。
黄蓉只觉腰间一紧--他的手探了过来,隔着薄薄的罗裙,在她腰侧轻轻一捏。
那力道恰到好处,不是冒犯,而是只有她能察觉的调情。
黄蓉浑身一颤,却只能强自镇定,假装专注地看他手指点着的地方:“此处……此处确是粮道要害……”
吕文德的手指在舆图上缓缓移动,另一只手却在她腰间流连,指尖轻轻描摹着她腰肢的曲线。
黄蓉屏住呼吸,生怕被旁人察觉。
可那指尖带来的酥麻,却让她腿心一热,又渗出蜜液来。
“郭夫人以为呢?”吕文德收回手,退后一步,面上仍是那副公事公办的神情。
黄蓉深吸一口气,勉强道:“吕大人所言极是。此处确需重兵把守。”
鲁有脚和郭靖浑然不觉异样,继续讨论军务。可黄蓉的心却跳得擂鼓般响--
她低头看去,自己裙摆下,吕文德的脚正轻轻蹭着她的足踝。
那动作极轻,轻到几乎难以察觉。可黄蓉却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靴尖正沿着她足踝缓缓上移,蹭过她的小腿,撩起裙摆……
她猛地并拢双腿,可那靴尖却不肯罢休,仍在她足踝处轻轻磨蹭。黄蓉咬了咬牙,趁众人不备,狠狠瞪了他一眼。
吕文德嘴角微微勾起,收回了脚。
可不过片刻,他又“不经意”地踱步到她身后,借着指点舆图,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夫人裙下那双玉足,吕某想念得紧。”
那声音极轻,只有她能听见。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激得她浑身一颤。
黄蓉羞得面红耳赤,却只能强装镇定,假装专注地看舆图。可腿心处那熟悉的湿润,却背叛了她--她竟因他这句轻薄之言,又涌出蜜液来。
议事持续了半个时辰,吕文德借着指点军务,暗地里不知挑逗了她多少回。
有时是手,有时是脚,有时是目光--那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下,掠过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脯,落在她裙摆遮掩下的双腿上,仿佛能穿透布料,看见那腿心深处的湿滑泥泞。
黄蓉被他撩拨得浑身燥热,恨不得立刻结束这场议事。可偏偏军务紧要,郭靖和鲁有脚都在,她只能强忍着,任由他在暗处放肆。
终于,议事结束。
众人起身告辞,吕文德送众人至门口。
临别时,他握住黄蓉的手,郑重道:“郭夫人,军务繁重,吕某随时恭候夫人前来『指点』。”
那“指点”二字,他说得极重,目光里满是只有两人懂的意味。
黄蓉垂眸,轻轻抽回手:“吕大人客气。”
郭靖浑然不觉,翻身上马。黄蓉也上了马,随丈夫往郭府行去。可她心中却翻涌着一个念头--他邀她去“指点”,是想要……
她咬了咬唇,不敢再想。
……………………
又过数日,噩耗传来。
刘整竟举泸州三十万户,举城降蒙!
消息传至襄阳,满城震动。
守备府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如铅。吕文德面色铁青,一拳砸在案上:“这狗贼!早知他有异心,却不想竟做得这般决绝!”
郭靖沉声道:“刘整此番降蒙,必是积蓄已久。夺妾之恨、打算法之迫、北人身份之困……多重积怨,终至反噬。”
鲁有脚急道:“他这一降,泸州落入蒙人之手,襄阳西面门户大开!蒙古大军若沿江而下,襄阳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