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6o%的人上网,市场成熟,但也意味着格局初定,巨头林立,你想做点新东西,立刻会面对谷歌、雅虎、亚马逊的全面围剿。”
“而在华夏,那4。5%的网民,他们渴求一切新鲜、有趣、有用的东西,他们的需求是原生、赤裸、未被充分满足的,那里藏着未来十年最大的可能性!”
台下,尤其是mIt那些理工科学生,眼睛亮了。
他们习惯了以美国为中心的视角看科技,此刻被提供了一个全新的、充满想象力的坐标系。
“明明普及率那么低,但为什么,我能做起来?”
他停顿,让问题悬在空中,然后,给出了答案:
“不是因为我更聪明,更不是因为我更有钱。”
“而是因为,我比大多数人,更早想明白一件事——”
他抬起手,指向自己的胸口:
“当你的试错成本是零时,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开始。”
“我知道,在座很多人有创业的想法,但被高达85%的失败率吓住了。”杨帆说。
“哈佛学生创业失败率85%,这个数据没错。但另一个数据是那些最终成功的创业者,平均尝试次数,只有?2。3次?。”
他竖起手指。
“重点不是那85%的失败,而是平均尝试2。3次!他们并没有无限试错,他们是在有限的、快的试错中,找到了对的路。”
“所以,?行动起来,哪怕是一个微小的行动,其价值也远远胜过在脑海里进行一万次完美的空想!?”
“你们现在最大的优势是什么?”他问,然后自答。
“不是哈佛的文凭,虽然它很有用,而是你们几乎没有试错成本!”
“你们没有房贷,没有妻儿要养,没有一整个公司的员工等着工资。”
“你失败了,损失的可能是几个月时间,一点零花钱,最多是一些面子。”
“而这个代价,在你三十岁、四十岁的时候,会呈几何级数增长。”
他走到讲台边,倚靠着,姿态看起来更亲近。
“所以,我给你们的建议,不是什么宏大的蓝图。就几条简单的、马上可以开始的行动:”
他看向台下那些眼睛亮的年轻人:
“所以,我的第一个建议是——”
“每周花一小时,不是去研究谁成功了,而是去研究谁在赚钱。”
“去看《华尔街日报》的小公司盈利榜,而不是只看大公司的新闻。”
“去菜市场看看,哪家摊位的生意最好,为什么。”
“去街角看看,哪家小餐馆排队最长,凭什么。”
“赚钱的逻辑,就藏在最微小的商业活动里。”
台下,很多学生开始记笔记。
这个建议,听起来简单,但比任何商学院案例都更接地气。
杨帆竖起一根手指:
“启动你的1oo美元试错计划。”
“用1oo美元,去做一个小生意。”
“比如,帮波士顿的小餐馆做线上推广,拍几张照片,写几句推荐,放到网上。”
“不求暴利,只求验证一件事:『钱从哪里来?』”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铿锵:
“资本只追逐两样东西:效率和被忽略的小需求。”
“你们没有大公司的包袱,能快试错;大公司有惯性,不敢动。”
“2oo2年,85%的新兴机会,都来自被大公司忽略的角落。”
他环视全场:“而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是年轻。”
“是拥有别人没有的武器:接近于零的试错成本。”
风停了。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三百周年纪念剧场上,洒在一万多张年轻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