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快进来,我们一家人难得都来了深市,正好聚聚。”
陆时均抽空到火车站接了人,回医院告完状,就蹲在门后等陆时淮过来。
姐正生气呢,他怎么可能让陆时淮溜了。
陆时淮被陆时均强行拽进病房里。
他力气比陆时均要大,用尽全力倒不是跑不掉,然而陆时淮一被拽进病房,一声冷喝从姐嘴里说出:
“这么大的事都敢瞒着我,你们两个翅膀是真硬了,上次到警局探望过秦凛后,是谁说过无论生什么事,都不会再瞒着我的?”
陆时淮正要挣扎的动作一僵,浑身力气都泄了,任由陆时均狞笑着将他拖到陆时冶身边,主动面壁跪墙。
跟陆时冶不同的是,陆时冶被罚跪只会老实照做,而陆时淮还敢撒娇。
他拨开陆时均,背对着病床,扬声解释:
“姐,我早就想和你说的,这不是最近太忙,既忙着看剧本,又得兼顾电视台的节目,还有好些记者到处堵我,就想采访采访你呢……”
听到‘记者堵他’几个字,陆时冶沉默扭过头,看了陆时淮一眼。
他被陆时均接来医院,一下车就被记者团团围住,还当记者找错了人,直到一句又一句‘陆时淮’喊出,这才明白记者将他认成陆时淮了。
还有陆时均,坑得很,明知道医院附近多的是记者,还让他从大门进,陆时均趁没人注意,跳窗进的一楼。
陆时均双手抱臂,哼哼冷笑两声:
“姐,我看他俩就是一伙,故意欺瞒你,一点都不坦荡,分明没拿我们当一家人。
还有早几年秦凛的事,半个字都没跟我提过,分明不信我,更不相信你啊,姐!”
陆时淮和陆时冶一下子没了反驳陆时均和继续解释的底气,耷拉着脑袋,背影蔫蔫的。
陆时均摩拳擦掌,笑得别提多得意:
“姐,你现在不方便,就让我替你出手,一人甩上一巴掌,放心,我会注意力道的,争取不伤到他们的脸!”
陆时瑜从对剧情的担忧中回过神,面无表情喝住伸出手的陆时均:
“两个弟弟都跪了,你这个当哥哥的,不得跟着?”
“啊?”陆时均错愕回头,委屈地说,“姐,我这回又没犯什么错……”
陆时瑜一挑眉,语气不容置疑:
“时冶是谁从火车站接来的?你别跟我说,你今天之前,对他南下的事半点都不知情。”
陆时均眼里闪过一丝心虚,再看姐姐一脸‘你再敢反驳试试’,他悻悻撞开陆时淮,找了个最宽敞的地方,面朝墙壁,噗通一声跪下了。
陆时瑜揉揉脑袋,她这几天住院的同时,不忘忙活事业,给各方人脉牵线搭桥,想法子赚钱。
谁知道就几天没留意家里的事,时均和吕执私底下不知道在搞什么,时淮暗戳戳打电话搞事,时冶放弃留学孤身南下……
三个都不省心!
陆时瑜还以为时冶出国留学,就能避开原剧情的那一遭祸事。
谁知道这小子一声招呼都不打……也不对,是一声招呼都没跟她打过,接了时淮一通电话,当天请假跑来了深市!
再凑一个当上长的周旭,还不得……
陆时均一来,就以家丑的借口,打小可离开。
整个病房里,只有陆家四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