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年念所说,段斐段老板是个暴户,前几年不说多穷,但绝没有现在这么有钱。
是这两年开了矿,才赚得的大钱。
也正因此,段老板比较好面子。
年念和他结交,正是当记者时到矿上采访时,摸清段老板的脾性,和他打好的交情。
“上次他到旺财服装厂看过后,还夸过你们态度不错,并没有因为他是个外行,就轻视敷衍或糊弄他。”
陆时瑜暗暗揣测,段老板应下这顿饭,很可能就是那次旺财服装厂给了他面子。
段老板的确是这么个想法。
他携秘书和美娇服装厂的何老板进了包间,仔细观察过陆时瑜和胡老板的表情,没有从两人脸上看出什么不满或别的情绪,这才笑呵呵地说:
“我就好这一口,你们要是吃不惯,提前跟我说,我们另找个地方再谈。”
胡老板再傻都知道这时候不能不给段老板面子:
“我还没吃过火锅呢,正好借这个机会尝尝是个什么味道。”
陆时瑜笑着点头:
“不瞒段老板,我有个弟弟,就喜欢吃些烧烤之类的,和段老板口味差不多。
我跟着他吃过好些吃食,只不过还没尝过火锅是个什么味道,还得多谢段老板带我们长长见识。”
美娇服装厂的何老板一看段老板满意点头,悄悄朝陆时瑜伸了个手指。
只要给足段老板面子,他就挺好说话的。
点了个牛油火锅,自顾自吃着,再来上几瓶冰啤酒,时不时抬起头,问一句旺财服装厂的未来规划。
这方面的事,胡老板早就和陆老板商量过了,由他这么个厂长回答,更是给足段老板面子。
陆时瑜就在旁边不时补充,从她面前的红锅里捞了一筷子毛肚,放到蒜蓉香油里滚过一圈,吹吹降温后一口吃下。
她老家菜色吃的也挺辣,尝着火锅只觉得热,倒不怎么辣。
考虑到林晴口味比较清淡,陆时瑜扭过头,就见林晴趁没人注意,悄咪咪将锅里捞出的食材过了几遍清水后,再塞进嘴里。
陆时瑜等段老板埋头吃火锅时,出门到前台要了几瓶牛奶和可乐。
她回到包间门口,正好听到段老板问胡老板:
“我听何老板提过旺财服装厂的事,你是旺财服装厂的老板,但厂里的经营,都是陆老板在做决定。
我啊,其实有点担心,万一陆老板像报纸电台里说的那样,去拍电影拍广告了,你觉得你和贺老板撑得起整个旺财服装厂吗?”
胡老板顿住,陷入漫长沉默。
段老板投资的不是一笔小数目,这些问题当然得问个明白:
“另外,我说句实话,陆老板作为旺财服装厂的合伙人,她的名声好坏,都会影响到旺财服装厂。
旺财服装厂又和荣辉服装厂不一样,跟陆老板绑定得更加密切,那些个记者不也只敢到旺财服装厂门口堵陆老板,而不敢到荣辉服装厂门口。”
何老板下意识看看紧关着的包间大门:“段老板,您说这话就……”
段老板抬手示意有心打圆场的何老板噤声:
“我看重旺财服装厂的展,可不想因为某个人,影响到我赚钱。胡老板,你给句准话吧。”
林晴和小可早已停住吃东西的动作,直勾勾看向胡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