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均真是太过分了!”林晴并肩走在陆时瑜身边,垮着一张俏丽脸蛋告状,“我不就请他约个会?又不是找他麻烦,至于这么不耐烦吗?”
陆时瑜还没说话,另一边的小可探过头:
“他这还好吧,比陆时淮说的可好听多了,”
小可一早在旺财服装厂办公室里看到每天按时送来的报纸,就在娱乐版块第一条,电台同样播报了昨晚上的采访,想注意不到都难。
陆时淮堪称字字怼,句句呛。
记者问他们一行到大楼餐厅吃饭,是来见家长吗,陆时淮:你这样想也正常,毕竟你们就是干这行的,看到男女女男男男男女女女凑一堆,脑子里只能想到绯闻八卦。
记者又问陆女士和好几个男人有牵扯,他作为弟弟是个什么想法,陆时淮(停顿,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钟,记下这张丑脸):下一个,和脑子被香江水泡过的人说话,容易拉低我智商。
接下来的采访,陆时淮也没给任何人面子,想说什么就说了。
就连突然插入帮他解围的沈女士,照怼不误。
林晴生了一早上的气,又被陆老板带来和电视台的主持人年念吃饭,还真不知道报纸的事。
她暂且压下对陆时均的不满,兴冲冲问起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小可一早问过了:“就昨天晚上的事,荣辉服装厂的严厂长跟车来了深市,陆老板请他到大楼吃饭……”
陆时瑜看她们两个顶着大太阳嘀嘀咕咕的,脸颊都是汗,就近找了家小卖部,买了三根夏天最解暑的绿豆冰棍。
五分钱一根,比老家的贵上两分。
“喏。”
陆时瑜一人了一根绿豆冰棍,剥开外包装,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她咬了一口,慢慢吃着。
林晴瞥一眼陆老板,吃过绿豆冰棍后,好奇地问:
“陆老板,你当真要拒绝风叙的邀请?一个节目打一次广告就赚一千二,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就算你不想拍电影,赚点小钱也不是不行。”
小可热得不行,正拿绿豆冰棍贴了贴脸降温,一听正事,立刻看向陆老板。
十五分钟前,她们和年念吃过一顿饭,了解了一番上节目打广告和那位有意投资旺财服装厂的段老板的情况。
年念当过记者,现在又到电视台当主持人,当然对打广告这事了解挺深。
“你要真想赚这笔钱,我建议你接那个电影的女主角,同样是打广告,你在大荧幕上露过面后,身价远不止一千二。”
陆时瑜听到林晴的话,冷静地说:
“这笔账,不划算。年念也说了,风叙看中我、请我打广告,是因为我这段时间的风头。
你们猜,我过段时间不再是八卦、话题中心,风叙还会让我继续赚这笔钱吗?”
而她要想维持话题度,只上节目可还不够,势必得暴露更多隐私,甚至一步一步做出违背原则的事。
除此之外,她拍了电影,接了广告,只会引来更多记者围堵追踪,影响到正常生活和谈生意。
为了一千二,付出她的隐私、正常生活,影响两个厂的生意,太不划算了。
林晴眨巴眨巴眼睛,没再多问。
陆老板做下的决定,轻易不会更改。
几分钟后,小可消化完老板的话,长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