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错吧?你不是我那侄女蓝雯的人,怎么这时候想着投靠我了?”
宁峥嵘举起高脚酒杯,盯着透明酒杯里的红酒,语气漫不经心。
秦凛强忍屈辱,站起来,恭恭敬敬答话:
“我不想再被人骂吃软饭的,也不想再被蓝雯颐气指使了。”
宁峥嵘耸耸肩:“没骂错啊,你不就是个吃软饭的?不然你以为你是怎么当上经理的?公司的人又为什么听你的话?”
光头助理默默点头。
他说句难听的,秦凛心够狠,手段也够狠,但本事不到家,又没能力扫尾,眼界和心胸都太狭窄。
坐得上现在的位置,全赖蓝雯小姐帮助。
秦凛要不是蓝雯小姐几个男朋友之一,老板连见都不可能见上他一面,更别提什么投靠不投靠的。
秦凛满脸屈辱,可又不敢否认,他沉默一会儿,咬牙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我知道老板您正和蓝雯打擂台,比谁先买下荣辉服装厂以及荣辉服装厂旁的那块地,我……认识荣辉服装厂的厂长严绥,或可帮老板赢过蓝雯。”
光头助理撇撇嘴。
还真把自个儿当回事儿了?
老板可从来没把这事放在心上,都没派他去查荣辉服装厂旁边那块地在谁手上,只让他想尽办法给蓝雯小姐添堵。
宁峥嵘散漫盯着红酒杯,不以为然地‘哦’了声:
“这件事,我那位好侄女知道吗?”
秦凛深知宁峥嵘和蓝雯之间都快斗得你死我活了,当即摇头:
“严绥,曾追求过我前妻,我前妻现在就在深市,只要她开口,严绥毫不犹豫就会卖了地。”
秦凛说这话时手心冒冷汗——这是他唯一拿得出手的筹码。
‘咚’
高脚杯放在桌上,出轻微的声响。
宁峥嵘撩起眼皮,审视秦凛片刻,嘴角一掀。
光头助理替老板说出他要说的话:
“秦经理,蓝雯小姐可没什么对不起你的,你对她隐瞒这么重要的事,甚至要投靠我老板……你这可不厚道啊。”
秦凛在心底骂了句脏话,公司里厚道的人,早就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他露出一丝苦笑:“不瞒老板,我……实在无法忍受蓝雯和其他男人……老板,你我都是男人,你也知道这事有多屈辱,我……”
宁峥嵘抬起手腕,看看表上的时间,站起来打断秦凛的话:
“你不是和蓝雯一样,周旋在几个女人之间?哦,甚至包括你那位前妻。怎么轮到蓝雯,你就受不了了?”
秦凛一愣,下意识说:“那怎么能一样?我一个大男人……”
宁峥嵘懒得听他废话,双手理了理衣襟,吩咐旁边的光头助理:
“小光,带他去找蓝雯,让她管好她养的狗。”
老板离开后,光头助理三两下制服要逃的秦凛,将人摁倒在桌上,用力拍拍他的脸:
“吃软饭呢,就得有吃软饭的自觉,人总不能既要又要的,你说是吧,秦经理?”
被女人给钱给工作养着,又嫌在外丢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