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是为你们考虑,幸好今天胡老板拦住你家小孩,他没点燃炮仗,万一下回没人拦着……
附近这一片服装厂玩具厂电子厂起火还是小事,伤到你家小孩,可就是大事了。”
专门来看旺财服装厂热闹的几个老板,立马意识到其中的风险。
深市临海,又近香江,夏天的确雨水多,可也耐不住这一带的厂房一家紧挨着一家。
而且最多的就是承接来料加工的服装厂,厂房里多的是布料等等易燃的东西。
一旦起火……绝不是什么小事!
围观的人眼神顿时变了。
男人察觉到一道道眼神刺来,无意识吞咽了口唾沫:
“那……那老板你说要怎么办?我家小孩还小,受不得……”
陆时瑜挑了下眉头,平静地说:
“小孩还小,可他犯下的事不小,旺财服装厂心善,不跟个小孩计较。但小孩犯了大错,就该由你们两个当爸妈的负责到底。
胡老板,带他们去警局,把事情经过说清楚,让警局的同志给评评理。
只是……警察同志得知某些人收了脏钱恶意捣乱,差点引燃好几家厂房,甚至连累周围一片厂房,也不知道你们到时候跪在局子里痛哭,还有没有用。”
这一带厂房着火,可都是民警紧急出动灭火的。
警局人手本就不够,一个人当成三五个人来使,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妄图给他们增添多余工作的人。
两个大人一听‘收脏钱’‘恶意捣乱’,脸色当场变了,猛地撞向人群,拔腿就要跑。
几个来看热闹的老板不动声色侧过身,眼疾手快抬起脚,将人绊倒在地上。
胡老板带着两个门卫顺势冲上,紧摁住三人,偷摸踹了那男人两脚:
“说,谁让你来害我的!”
旺财服装厂的事解决完,陆时瑜揉揉脑袋正要回去休息,两个服装厂的老板笑呵呵迎上来。
“陆老板眼明心亮啊,今天幸好有你和胡老板在场,不然就让他们跑了。”
“还好现得早,不然真起了火,厂房和工人都得烧完,还不知道得耽搁多久的工期……”
陆时瑜熟练地应付两句,果然就听两人借今天这事,试探挖起墙角。
她先前就有过被挖墙角的丰富经验,正要敷衍过去,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陆老板,说到请你吃个饭……我都打了三次电话,都被你拒绝了,今天,也该轮到我了吧?”
陆时瑜听声音没听出是谁,转过身疑惑看去。
夜色下,比昏黄路灯更亮的,是壮汉的光头。
可最惹眼的,是光头身边的男人。
黑色丝绸衬衫解了三颗扣子,露出一大块赤裸胸膛,下半身套了条同色系的西装裤。
男人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夹着雪茄,烟雾缭绕也遮不住他硬朗眉眼间的冷戾,周身气势一看就不好惹。
妄图挖墙脚的两个老板飞快溜了。
陆时瑜打量男人两眼,确定从没见过,但他话里提过打了几次电话,可能是某个合作商。
她露出客套的微笑,冲男人伸出手:
“这位老板你好,我是陆时瑜,我最近的确非常忙,抽不出空吃饭,你有事着急的话,可以找胡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