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外港街开的那家号称给钱什么事都干的来财店,就连那群大有来头的香江混混,都不敢接这活。
他都咬牙忍痛喊到五百——反正这钱不是他出,但愣是没人接。
王主任回去一打听,才知道陆时均带头抄了香江混混开的好几家赌场,逮了好几批混混进大牢。
前段时间更是跟了疯一样,不管是个什么身份,犯了点事就抓。
那陆时均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来头,本事大得很,在他眼皮底下犯事的人,就没一个逃得掉的。
王主任想着想着,不免有点后怕。
那姓陆的条子脾气可爆,据好些人说,一见到他立刻蹲下抱头,待遇还能稍微好一点。
但凡敢逃跑,骑摩托也好,抢小轿车也好,有一个算一个,逮人的时候,进局子前都得受一身伤!
局长问起来,就说抓捕过程中没控制住力道,一不小心失了手。
警局的人还能为了一群犯了罪的人,问责立下大功的队长?
王主任事做都做了,只能祈祷那位陆时均早早被看不惯他的撤了职。
再说了,陆时瑜的事,又不是他犯了糊涂,故意针对。
……抓了秦经理,就不能抓他了哦。
秦凛应声之余,不免有几分烦躁:
“陆时均那边,不是你能管得了的,早晚会来人收拾了他,你专心盯住陆时瑜。
不管她做什么生意,都给我弄垮了,我要她在深市待不下去,不得不回老家……
不,我要她跪在大楼门口三天三夜,求我放她一条生路!”
那天被一群人踹门进屋,看遍赤裸身子的耻辱,秦凛到现在都还记得。
除此之外,他爸妈被蓝雯留在香江,留在那群黑势力的眼皮子底下,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一桩桩一件件,全怪陆时瑜!
要不是她恶意辞职,还让单位收回员工房、辞退他爸妈,爸妈也就不会和他一起去香江。
他也就不会受制于人,更不会在得知蓝雯回老家找他的目的后,逃都逃不掉!
王主任了然地应下,谄媚地搓着手:
“秦经理放心,不就是个小娘们,还能翻出天不成?我保准不让陆时瑜赚到一分钱,不得不来求您。
说起来,陆时瑜虽然是个嫁过人、死了前夫的女人,但她长得是挺漂亮,身材又带劲,秦经理您收下她……”
‘不亏’两个字还没吐出,迎面一烟灰缸砸他脑门上,出‘砰’一声闷响。
深市火车站,
花衬衫男人穿上光头助理递来的黑西装,打领结时轻抬下巴,示意他有话快说。
光头助理拱手放在身前,打开后座车门:“老板,火车站门口人多,我们不如先回外港街。”
花衬衫男人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小,揉揉宿醉还在晕的脑袋,突然听到一道隐隐约约的喇叭声。
是一道女人的声音。
嗓音清亮干练,语调明快有力,自带几分清冷。
花衬衫男人不由自主走向火车站广场对面的巷子,随着步伐凑近,那道声音愈清晰。
‘今年穿旺财,年年大财;盛夏选港风,赚钱更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