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前夫和小三勾搭上,不仅没有反思自己,反倒想尽法子害你?”
“差不多是这么一回事。”
许诚一拍大腿:“可真不是个东西!”
聊完八卦,陆时瑜问他:“你怎么到这地方来了?”
许诚双手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唉声叹气:
“旺财服装厂的胡老板几次举报这地方设赌场,干不正规的事,可惜他们警惕得很,回回提前撤离,都没抓到人。
这事本来归另一个队长管的,但他办了好几次都没办成,局长就决定找个脸生的潜入卧底……”
整个警局脸生的,就他和队长。
而他没能打过队长,只能含泪揽了活,差点清白不保。
陆时瑜正要多问一句,门外突然传来响动,立刻和许诚推来一台麻将机,再推过台球桌,死死抵住包间的门。
许诚其实心里没底,不是他信不过队长的能力,只不过吧……赌场这群混混,可是从香江来的,里头水挺深。
他一害怕,就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这群人坏得很,专挑周围厂房的工人坑骗。好些工人白天到深夜,踩了一整个月的缝纫机,拿命赚来的钱,都被做局坑了去……”
许诚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陆时瑜隔着一段距离,静静倾听门外的动静。
乱糟糟的。
什么叫嚷闹腾声都有。
甚至还有几道枪声。
陆时瑜猜测时均和说好的那样,带人及时赶来,又不太确定。
直到过去整整一个多小时,陆时瑜和许诚只能依靠门缝里透的气呼吸时,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
“姐?你在里面吗?没事了,我都解决了。”
“许诚!你死哪儿去了?还不快开门!”
许诚一边和陆时瑜搬开台球桌、麻将桌和沙,一边压低声音埋怨:
“姐,你看队长,对我们几个,可太凶了。”
看到门口站着的陆时均,陆时瑜四下打量没受枪伤,这才放下心,拍拍他的肩膀:
“你没受伤吧?我没什么事,许诚一直在保护我。”
许诚定定点头。
嗯,是他在保护陆姐没错。
“姐,我没事。”陆时均应答过后,没好气地瞪一眼许诚,“还嫌我凶?就你们几个蠢货,连枪都不知道躲,不凶点能行吗?金广受了伤,得休息几天,你和我一起分担他的工作。”
许诚蔫蔫点头:“行。”
*
外港街大楼,顶尖套房
一整面落地窗前,花衬衫男人眺望一江之隔的香江,细长手指夹起叼在嘴里的雪茄,慢悠悠地问:
“秦凛让人带一个漂亮女人去赌场?这事,我那位‘好侄女’知道吗?”
下属一身黑西装,恭敬低着头:“蓝雯小姐正为荣辉服装厂旁边那块地奔走,并不知情。”
半晌没等来说话声,下属迟疑地问:“老板,赌场那些人……要捞吗?”
“秦凛犯了色心闹的事,凭什么要我替他擦屁股?”花衬衫男人转过身,露出一张冷戾阴鸷的脸,“三天时间,让他摆平这件事,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