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佑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陆姐,你是不知道,旺财服装厂被欠的那钱,要回来了。多亏了您给出的法子,我专门打听过了,故意拖欠钱款的那老板,是个惯犯。
他什么都不怕,就怕一手养大他的老娘,我带着旺财服装厂的老板亲自登门,旺财服装厂的老板当着他老娘的面,哭了整整一下午。”
这不,钱就要回来了。
其实更有威慑力的手段,他们不是想不到。
对付老赖嘛,只要不违法,什么手段不能用?
只是陆时瑜给出的法子更柔和,更妥帖,少了后续的麻烦。
郭天佑非常好奇,陆时瑜是怎么想到的。
陆时瑜了会儿呆,想起时均十三四岁到处惹事,和周围几个大队的,为了争着当老大,打过不少次架。
直到有一次,时均和对方约好了,逃学到田里打一场,谁赢谁当老大。
时均带上五个小弟去的,而对方,只喊了陆时瑜一个人……
“你尽快帮我调查一下那位港商,我要知道她究竟打着什么目的。”
陆时瑜回过神,注意到对面小店来了好几位客人,撂下话就回了小店。
郭天佑认命动整条街上的小弟,想方设法打听消息。
郭天佑和他老大拿得下整条外港街,当然不像在陆时瑜面前那么和善可亲。
……咳咳,也有一部分原因,在于外港街是个烫手山芋。
谁也不知道路上摸了个钱包,钱包主人是个什么身份。
外港街来往的人的确有钱,可有钱的人往往也有权,动动手指头就能清扫一帮小混混。
郭天佑这一伙混混被揍得无处可去,只能缩在外港街,老实过日子,勉强糊个口。
下午五点左右,陆时瑜正吃着饭,就见郭天佑站在对面街上,不停冲她招手。
陆时瑜点头示意,叮嘱小可看店后,从另一条路绕到对面。
郭天佑脸上仍残留几分震惊,一看到她,开口就吐出一句话:
“我有个小弟他爸,在大楼里打扫卫生……套路你的那对母女,的确是香江来的,但不是什么老板,是随行一位港商大佬过来的。”
他吞咽了口唾沫,神情有些恍惚:
“那位港商大佬,具体什么背景,我想尽办法都查不到,但他曾和区长吃过饭。
另外,港商大佬有意在这一带投资建厂,看中了荣辉服装厂那附近的地。”
陆时瑜事先有过猜测,但并不确定。
毕竟港商多的是,未必就这么巧。
听郭天佑这么一说,她彻底放下心,琢磨几秒钟:
“这顿饭,我得去吃。”
当面坚决拒绝卖地,那位港商大佬想来不会再在她身上花心思。
做下决定后,陆时瑜多长了个心眼,请郭天佑给巡逻的时均带个话,而后回去继续开店卖衣服。
等到时间差不多,她交代小可几句话后,迈步前往那处大楼。
陆时瑜顺利进了大楼,和那对母女同桌吃饭时,只等提出卖地的事,便干脆拒绝。
然而两人全程并未提过半句和‘地’有关的话题。
甚至都没说过此行来深市,是个什么目的。
只不经意展露金手镯、珠宝项链、翡翠戒指、羊毛大衣……